“陛下,似乎有些不妥。”嵬名安惠道。
“哦?有何不妥?”夏崇宗有些惊讶的道。
“微臣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让微臣好好地想一想。”嵬名安惠道。
当下嵬名安惠就这么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夏崇宗、任语琴也不打扰嵬名安惠,就在一旁看着。
过了片刻,嵬名安惠的额头上竟然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又过了片刻,嵬名安惠竟然满头、满脸都是大汗。他猛地站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
“爱卿,怎么了?”夏崇宗有些惊骇的道。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啊!陛下!”嵬名安惠大声的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卿速速说来!”夏崇宗也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这嵬名安惠平日里异常的聪慧,乃是西夏的智囊,他为人沉稳镇定,即使是那日宋军包围兴庆府他也没有太过慌张。夏崇宗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嵬名安惠如此的激动。
“陛下,那十万宋军根本不是冲着兴庆府而来!”嵬名安惠道。
说完之后,他大口的呼吸,似乎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是冲着什么而来?”夏崇宗着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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