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庶一下子呆在了那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赵谌淡淡道。
“陛下,儒家典籍怎么可能出现错误?”王庶立即道。
“我不是说儒家典籍有错误,而是说后世之人对于儒家典籍多有误解!”赵谌道。
“微臣不懂。”王庶道。
“比方说‘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句话世人就有误解!依照一般人看来,大夫便不用受刑,百姓便不必行礼,此大错特错!”赵谌道。
“那依陛下之见,该当如何?”王庶道。
“上,尊也,下,卑也!‘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句话也可以说成是‘刑不尊大夫,礼不卑庶人’。不以为某个人是大夫,刑罚就不施加在他的身上!不因为某个人是庶人,我们就可以不用行礼。王庶,你觉得如何?”赵谌道。
“这个陛下所说似乎也有道理。”王庶思考了许久,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