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走进留置室,看见大奈美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
张队走进留置室,看见大奈美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
这女人还真有料?还他马贼白!
他强忍着沉下脸问:
“怎么回事?”
“张队,这女的从送来就这样。”
年长女警员汇报,“一直闹着要脱衣服,给她穿上她就脱,根本控制不住。”
张队走到大奈美面前,大奈美抬头看着他。
眼神迷离,嘴角勾着荡意。
“热我不要衣服不要”
声音媚得能滴水,张队脸色一沉。
他办案二十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
但像这样的,还是头一回。
“先把她手铐上。”
他下令,“别让她再脱了。”
两个男警员天心上前,把大奈美的手从背后铐住。
大奈美挣扎了几下,挣不脱。
但她身子还在扭,嘴里还在喊。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张队听得一怔,不是本国人?
“她说的是什么语?”
“像是日国语。”
年长女警员说,“虽然听不懂,但这是日国话没错。”
“这么说,她是日国人?”
张队眉头皱得更紧。
一个日国女人,在汉都街头脱光衣服,现在还闹成这样
这事不简单。
“把衣服给她套上,看紧点。
说完走到外面,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孙,我这边有个案子,有点邪门,你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怎么个邪门法?”
“一个日国女人,当街脱衣服,现在关在留置室,还一直闹着要脱,像中了邪。”
对面沉默了几秒。
“好,我现在过来。”
“好。”
张队挂了电话,回到留置室,大奈美还在闹。
她身子扭得厉害,椅子都被带得“嘎吱”响。
嘴里喊着含糊的日国语。
好在双手被铐住,不然又会被脱光了。
“你俩盯紧了,等会儿有人来看。”
张队走出留置室,点了根烟,来到窗边。
张队走出留置室,点了根烟,来到窗边。
心里琢磨着。
这事恐怕不是普通案子。
二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suv停在派出所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岁,穿着灰色夹克,脸色严肃。
女的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背着个双肩包。
两人走进派出所,张队迎了上来。
“老孙,你可算来了。”
张队跟男的握手,老孙点头,没多寒暄,也没介绍那女的是谁。
“人在哪儿?”
“留置室,这边。”
张队领着两人往里走。
来到留置室门口,老孙停下脚步。
他从双肩包里掏出个小罗盘,托在手里。
罗盘指针转了几下,指向留置室。
“阴气很重。”
老孙沉声说,“但不是普通的阴气。”
他收起罗盘,推门进去,大奈美还在闹。
看见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眼神空洞。
“热脱”
老孙走到她面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她眉心一点。
“清!”
一声低喝。
大奈美身子猛地一颤。
眼神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空洞。
“没效果。”
老孙皱眉,“不是普通的迷魂术。”
他仔细看了看大奈美的眼睛。
瞳孔涣散,但深处有一丝极淡的金光。
像符咒的痕迹。
“这是咒术?”
他喃喃,旁边的年轻女子凑过来。
“师父,这是什么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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