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顷刻间就红了,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眼泪,气恼又防备地盯着身前人,手还推上来,嘶哑着嗓子喊:“邵行野,你滚开!”
赵烯愣了下,忙替她顺了顺耳边的发,轻声安慰道:“是我,赵烯。”
如劈开迷雾的一束光,秦筝听到赵烯的名字,瞳孔缓慢聚焦,但她头痛欲裂,耳朵也疼,愣愣地看着他,也不动弹。
脆弱得好像要碎掉。
赵烯叹了口气,替她抿去眼泪。
“他又来找你了吗?”赵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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