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倒是觉得一休大师的木鱼声挺好听的,挺催眠的其实。”
秋生也没想到岳绮落竟然会以毒攻毒,他把求救的目光落在岳深身上,岳深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假装睡觉。
秋生:……
最终还是岳绮落的大杂烩更胜一筹,一休是唱不下去了,于是只能幽怨的摊开床铺睡觉。
他一停,岳绮落就停了,针对的意味很明显,然后一休就更幽怨了。
讨厌的小姑娘。
就这样,没了吵闹声的大家一夜好眠,天色逐渐泛白,散养的鸡也打起了鸣。
听到鸡叫声后的一休打着哈欠从地铺上坐了起来,然后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木鱼就要敲响。
一只纸人轻飘飘的的停在木鱼上面,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一休一看到这些纸人就想起了昨晚上非人的折磨,于是他悻悻的收回手放下了木棒,去忙活别的去了。
由于昨晚上大家都睡得晚,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还在梦乡中,因为下了一晚上的雨,一休推开门后,空气中弥漫着清晰的青草味儿,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