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自然是没有心情继续练功,一行人急匆匆地从酒店退了房,朝着北海市郊外的道观疾驰而去。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江恒坐在驾驶位,脸色铁青,油门几乎踩到了底。
当一行人奔波到秦月瑶师父居住的那座破败道观时,已经快接近中午。
车刚停稳,江恒就看到柳婧、苏叶桐、赵星尧,和秦宗秦风一行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道观门口。
后座的秦雨光也跟着下了车,当她看到柳婧和苏叶桐那同样绝色的容貌时,不由得又对着江恒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小子,我可跟你说清楚了,瑶瑶是我师侄,思雨思光是我女儿,你可得好好对她们,不许厚此薄彼!”
江恒此刻满心都是赵家的事,哪里有心思理会她的敲打。
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脚下不停,快步走到柳婧身旁,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道:“小倩,这到底怎么回事?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
秦雨光被江恒这敷衍的态度气得不行。
她柳眉一竖,体内的真气瞬间涌动,抬手就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姨娘!您别生气!”
林思雨和林思光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她的胳膊。
思雨柔声劝道:“今天这事确实有些麻烦,江恒他也是太着急了,您就别跟他计较啦。”
柳婧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拉着江恒走了过来,对着秦雨光露出一个歉意而礼貌的微笑。
“前辈您好,我们姐妹相处的很融洽,您放心!绝对不会冷落瑶瑶还有思雨思光妹妹的。”
柳婧说话温婉得体,一脸和善,秦雨光心里的火这才算消了,她满意的点了下头,目光总算落到眼前这个破道观上。
墙壁斑驳,屋檐长满青苔,木门上的铆钉全是锈。
一种说不出的酸楚让她鼻子发酸,声音都开始抖了。
“师兄他就在这种地方?”
秦月瑶也走过来,轻轻拉住她的手。那只被玉女经真气滋润的手又白又嫩,现在却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还不停的抖。
“师叔,我们从小就跟师父住这儿。”秦月瑶小声说,“师父他老人家,总念叨您呢。”
“念叨我”
秦雨光眼眶一下就红了。
结果,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哭出来的时候,这女人干了件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事。
她抬起穿着平底鞋的右脚,对着那扇厚木门,直接就是一脚!
“轰!”
一声巨响!
那扇破门跟被炮轰了似的,直愣愣砸在道观中间那个大铜香炉上!炸的四分五裂,木头渣子到处乱飞!
“轰!”
又是一声巨响!
几百斤重的铜香炉,被门板那股大力道带着往后飞,最后“duang”的一下嵌进大殿的石阶里,砸出个大坑。
在场的小辈,连柳婧都算上,一个个全傻眼了,嘴巴张的老大,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暴力拆迁现场。
这……这是他们宗门独特的打招呼方式吗?!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秦雨光那灌满了真气的吼声已经跟打雷一样响遍了整个山头!
“秦雨昌!老娘回来啦!”
话音刚落,一道灰色的残影从后院蹿了出来!
“师妹!”
半空中响起一声又老又哑的喊声,透着一股子疯疯癫癫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