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一雪的爸爸是杀害女儿兰兰的凶手?”
“什么?”江妈妈手里的水杯没拿稳,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混杂着白开水,掉落在了雪白的地板上,四溢开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江妈妈一脸不能接受的样子,痛苦的摇了摇头。
“你现在就给儿子打电话。”
江爸爸拨通了江湛的手机,“阿湛,问你个事,你必须如实的回答。”
“蓝蓝的死和倪一雪家有关系吗?”
江湛面色凝重,捏紧了手中正在批文件的钢笔,他沉思再三,按了按酸胀的眉头,“爸,蓝蓝是因为雪雪的爸爸酒驾去世的。”
“不是因为在监狱中的张贵?那张贵又是谁?为什么进监狱的他?”
“张贵是倪家的司机,当年顶替入狱的。”
“阿湛,你清楚一切,为什么不和我们讲实话?啊?”江爸爸大声的呵斥,红了眼眶。
“爸,你别激动。倪家早已家破人亡,倪海升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你娶的是凶手的女儿?我们不允许你这样做,必须离婚,马上去离婚!”
“爸,雪雪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是无辜的啊。你冷静冷静,等我回国后,就回家看你们。”
江妈妈听到这些,已经泣不成声,“作孽啊。”
江湛在那边加班加点的工作,争取早一天回家。
他的私人电话又响了,他没看是谁,蹙着眉头,语气充满了不耐烦,“谁啊?”
哥们殷宇心里着实是有点慌了,“湛、湛哥,是我,殷宇。”
“哦,什么事?”
“我收到了金浣给我发的两张照片是有关嫂子的,你要不要看看?”
“金浣?为什么发给你?”
“她说是被你拉黑了。”
“那个女人又整什么幺蛾子,还是上次给的教训不够!”
“她没说别的,就是让我问问,这照片你是看还是不看,湛哥,你不看我就删了啊。”
“什么照片?你发我微信吧。”
“得咧。”
殷宇一直和金浣的关系还可以,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俩人就是一般的朋友。
江湛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倪一雪和高远,西餐厅,红玫瑰,有说有笑,高远碰倪一雪额头。
他是愠怒的、嫉妒的。
“当”的一声,手机被抛出去一个漂亮的弧线,和墙壁有一个狠狠的碰撞,又“当”的一声,直线掉落在了地上,脸面尽毁,手机屏碎了,手机息屏了。
男人用力的把桌上的文件一把全推了,散落一地的纸张和文件夹。
客厅里几个项目经理,听着书房里呯嗙的声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在进行着不可说的眼神交流:
“江总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刚才还好端端的了。”
“咱们是坐这还是先回去呢?”
“我是不敢走。”
“我也不敢走,但是他一会出来,咱们指定挨骂。”
“完了完了完了。”
又是一个艳阳天,倪一雪这天休息,她在想着,江湛应该就这两天就回来了。
女人心情好极了。
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准备去后院整理下玫瑰园。
还没等下楼了,就听见了张姨上来的脚步,“夫人,先生的妈妈过来了,在一楼等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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