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在看这两个年轻人。
倪一雪声音暗哑,低沉,“药药在包里。”
高远迅速的打开女人的包包,找到了药瓶,“是这个吗?”他把瓶子靠近倪一雪的眼睛。
女人点了点头。
“吃几粒?”
“两个。”倪一雪觉得头都要炸了,她紧紧的闭着眼睛。
高远的手指都有些在颤抖,倒出两粒,就放在了倪一雪的嘴里。幸好手里还有一瓶矿泉水,立马给她喝了几口。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男人眉头紧蹙,语气急切。
倪一雪缓了缓,那种眩晕感和耳鸣感的强度在逐渐的减少,症状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点了点头,“高远,你扶我起来。”
高远搀扶着倪一雪,慢慢的往车的方向走去,走到了人少的路边,倪一雪觉得头还是有点疼,“你让我靠一分钟。”
倪一雪低垂着头,额头靠在高远的肩头,高远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劳斯莱斯,驾驶位的车窗是开着的。
江湛看着那边抱在一起得两个人,手掌用力的握紧方向盘,脸色阴鸷。
“不去医院,我没事了,你送我回家吧。”倪一雪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高远坐在车里,并未启动车子,“雪雪,你吃的是什么药?为什么包里备着药?”男人面色凝重,脑子里过滤着很多病种。
倪一雪双手搅动着手指,抬眸对上了男人急切的目光,嘴角上扬着,“这么紧张做什么?你以为我要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这种玩笑。”
“抑郁症。”说完,倪一雪垂下了眼眸,眸子里的神色看不分明。
高远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脸色阴沉,“是江湛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会病了?”
“和他没关系,我五年前就抑郁了,在a国好的差不多了,是最近才复发的,你不用担心,不严重的。”倪一雪低声安慰着。
高远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抑郁症,但是有听说过很多因为抑郁症自杀的患者,好像都是表面看着很正常,其实私下很痛苦的。
他不了解倪一雪到什么程度了,但是刚才的情况确实让自己害怕了,他怕倪一雪出事,万一她下次再这样,药没能及时吃,那怎么办?
他的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专业的医生主动的治疗。
“雪雪,听我的,我给你去找知名的专家,咱一定得治好了。”
“真的不用,不严重的。”
高远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希望真是如她说的,真的不严重。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江湛一身高定西装,肩宽腰窄,旁边身着婚纱的女子挽着他的胳膊。那名女子身形高挑,五官精致,好像一个混血儿。
他们的中间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生的俊俏极了,他仰着脖子,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爸爸妈妈,我真的要有小妹妹了吗?”
倪一雪在他们的身后追赶,怎么追也追不到他们的面前,她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大声的呼喊,“江湛!你不能走!”
双手紧紧的握着身侧的被子,倪一雪惊醒,她瞪大了眼睛,大口的喘着气,屋子里黑漆漆的,好像万丈深渊。
她打开了床头灯。
擦了一下额头的细汗,倪一雪捋了捋胸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床头上的电子表,显示着0245,哎,最怕半夜清醒,女人叹了口气。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实在是焦虑的难受,在床头柜,拿出了安眠药。
白天工作的时候,刘平看到了她这张苍白的脸,“雪雪,你这最近黑眼圈是越来越严重了,没睡好吗?”
“总做噩梦。”倪一雪喝了口手里的咖啡。
她想到了昨晚梦到的场景,又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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