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服务员推了一个二十四层的蛋糕出来。
这个间隙,倪一雪拿着包包去了卫生间,她对着镜子补着口红。走进来一位带着黑色墨镜的女士,她一身白色露肩长裙,站在了倪一雪的身边。
倪一雪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觉得有些眼熟。
女人摘下了墨镜,嫣红的唇瓣上扬,“好巧啊,倪小姐。”
“金小姐?你也来参加宴会?”倪一雪挑眉,印象中好像很久没见过这个金小姐了。
“是啊。”金浣对着镜子扒拉着头发,余光瞄着倪一雪的包包。
很快,倪一雪收拾好了,提着包包出去了。
金浣对着镜子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楼下已经吹完了蜡烛,人们推杯换盏,叙旧寒暄。
金浣身边的小姐们媛媛突然大声的喊着,“金浣,你脖子上的项链怎么没有了?”
周围的人们都看向了这边。
金浣摸了摸,一脸的震惊,“啊?项链丢了?”
“那可是五千万啊,金浣,是不是被别人偷了啊?”
“我去卫生间之前还有呢,在卫生间里,只遇到了倪小姐。”说着,金浣凝着不远处的倪一雪。
“什么?倪小姐,你怎么能偷别人的项链呢?”媛媛一脸鄙夷的看着倪一雪。
“你特么嘴巴放干净点!”高远想揍人的心都有了。
倪一雪拦着高远,一脸淡定,好像她们说的事情和自己无关。
“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金小姐,怎么证明你的项链是我拿的呢?”
蒋烬作为宴会的主人,他更相信倪一雪的人品,他来到了金小姐的身边,语气疏离。
“金小姐,您在我的生日宴上整这些个把戏,是想给我难看?”
金浣面色一怔,“我没有要打扰您兴致的意思,可是我的项链确实被偷了,我断定项链就在倪一雪的手提包里,大家不妨给我做个见证,不能让小偷逍遥法外。”
她看着周围的人群,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边上的江湛吩咐助理去调取卫生间走廊的监控。
“金小姐,如果包里没有你的项链,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高远的眸子幽深又冷厉,直视金浣的眼眸。
金浣点了点头,她在赌,她这次一定会把倪一雪拉入地狱。
反正江湛和倪一雪已经离婚了,没人能护得了那个女人了。
倪一雪走到了人群的中央,嘴角上扬,直接打开了包包。
金浣的好姐妹媛媛立刻上前,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地板上。
有化妆品,有药瓶,有小镜子,有一条项链。
“我就说嘛,这个女人手脚不干净。”媛媛一副得逞的表情,得意的冲着金浣挑眉。
金浣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倪一雪一脸震惊,她不知道为什么金浣的项链在自己的包里,呢喃着,“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在我这里啊。”
高远揽着倪一雪的肩,面色凝重,“雪雪,别担心,一定是那俩女人在搞事情。”
倪一雪回想着自己和金浣接触的时候是在卫生间洗漱的区域。
可是那个地方应该是没有监控的,她怎么样能证明清白呢?
“倪一雪,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敢偷我们浣浣的东西,你等着牢底坐穿吧!”媛媛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把倪一雪送进去了,好替自己的姐妹出口恶气。
“你特么的信不信我让你进去?”高远指着对面的女人,恨不得上去抽她。
媛媛已经吓得不敢再乱出狂了,只是小声的嘀咕,“恶男配恶女。”
“来人,把这只疯狗扔出去。”
蒋烬安排着保镖,把媛媛拖出门外了。
媛媛不停地挣扎,大声的喊着,“你们弄错人了,把倪一雪拖出去,她是小偷”
“倪一雪,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金浣拿过自己的项链,眼神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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