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年轻的军人,娇俏的媳妇。
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大夫的脑子里面已经上演了好几种大戏。
“病人的手臂上有一个非常深的刀伤,但是现在已经感染了,一定要好好的护理,要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童娇娇吓的脸色有些发白,如果没猜错大夫说的应该是她咬的位置。
“病人等会就出来了,去了病房仔细的看着,有任何问题都要及时找我。”
说完,大夫迈着轻便的步子回了办公室。
军人不容易,但愿他们能和好如初。
自觉深藏功与名的大夫,回到办公室沏了一壶平时舍不得喝的茶叶奖励自己。
童娇娇虽然是重生的人,但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她的二十年顺丰顺水,后几年则是苦难连连。
除了胆子大了一些,知晓未来的一年多会发生什么,其余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摸索。
加上童父去世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医院待了一晚上,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医院这个地方很吓人。
胡思乱想间,沈自清被护士推了出来。
“我们把病人推回病房,刚刚因为他是军人所以没有急着让你缴费,你现在去交钱吧。”
不等童娇娇说话,小护士就拿着一张单子递到了她面前。
“好,我现在过去。”
看了眼沈自清,人还在昏睡,手上打着点滴。
虽然盖着被子,但是打着吊瓶的胳膊已经被包扎的严严实实,更不敢想象大夫说的枪伤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交完钱,将单子交给护士才去病房。
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男人,有些茫然。
沈自清宁愿被她打的住院都不同意离婚,而且她要去黑省避难,这人也要去黑省任职。
即便是她换个地方悄悄的离开海市,但只要沈自清想找她,去街道办查一下就能知道她介绍信上的目的地。
现在的童娇娇就好像站在路口,能走的路很多,但是终点站着的都站着沈自清。
轻叹一口气,看着昏迷的男人起身准备打点水过来,等会他醒过来还得吃药。
只是刚起身,手腕就被床上的男人给抓住了。
“媳妇。”
沈自清以为她要走,眼神中满是祈求。
“我去打水,你得吃药。”
童娇娇的声音算不得多温柔,但是比之前死咬着要离婚的时候好了很多。
沈自清摇头。
他现在身体很虚,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小媳妇走了怎么办?
虽然过后能找到人,但他不放心让媳妇自己一个人在外面。
童娇娇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看着他摇头,以为是不想吃药。
“你身上的伤有多重不知道吗?你居然不想吃药?”
要不是她品德高尚,加上是在她家里晕倒的,高低给他扔在路上自生自灭。
晃了晃手腕,示意他放开。
“媳妇,你答应我,不走。”
怕她再误会自己,连忙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不是不吃药,我是怕你离开。”
童娇娇一时间有些哑然。
“不走不走,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再打壶水回来。”
小声的说了一句后走出了病房。
沈自清一直盯着童娇娇的背影,余光中看见她放在椅背上的包,这才稍稍放心一些。
只是盼着的人还没有回来,倒是等来了周文婷和沈天。
“儿子,你咋样啊?”
周文婷昨天回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早上起来连饭都没吃就去了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