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坐在地上的女人,整个人紧张到脸色有些发白,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不敢和列车长对视。
童娇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确定这个人绝对没有卧铺车票。
联想到刚刚的一系列行为,瞬间确认她就是个惯犯。
“列车长同志,都是误会误会。”
女人担心自己的事情败露,慌忙解释了一句。
转头就看见了童娇娇打趣的眼神,紧忙补充道:“刚刚我就是想要换个位置,既然这位同志不愿意,那我就再问问别的有没有愿意和我换的。”
说完,侧身挤进去,抱着孩子就要走。
童娇娇没有拦着,不是想要息事宁人,而是看着那个小姑娘哭的可怜。
按照刚刚这妇人对待那孩子的态度就能看出,如果她继续下去,最后的出气筒一定是哪个小姑娘。
或许有人说她烂好心,可她前世今生加起来被童家人欺负了六年之久,她见不得无依无靠的孩子受委屈。
再说即便是她接着追究,列车长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处罚她,顶多就是个批评教育而已。
最重要的是,沈自清现在穿着军装,不能给他留下隐患。
特殊时期马上就要来,还有人盯着沈家,天知道这个列车上有没有他们的人在。
万一被抓到把柄,咋说都说不过去。
年迈加孩子就是最大的武器,是个人都会偏向对方。
即便是对方的错,可身为军人就要无私奉献,这是军纪。
列车长看着沈自清没有继续追究,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没有拦着妇人抱着孩子离开。
围观的人还没有散开,列车长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摆摆手让人散开后才跟沈自清打招呼。
穿着白色衬衫的母女早已经消失不见,直到沈自清他们下了火车都没有遇见。
不知道是刻意避着,还是中途下了车。
“媳妇,等会儿会有军车过来接咱们,你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
下车的人很多,沈自清的手上拿着行李,沉声叮嘱跟在他身边的女人。
“嗯,我知道的,放心。”
童娇娇也怕走散,现在世道不太平,人贩子防不胜防。
尤其是火车站这个地方人多眼杂,万一被迷晕带走咋办?
不仅是嘴上答应,手已经悄悄的拉住了沈自清的袖口,反正是夫妻,被人看就看吧,不出问题就行。
下了火车,童娇娇感叹沈自清有先见之明提前让她穿上了风衣。
清晨的黑省,凉意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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