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是没有办法才会让儿媳妇一直在病床守着,谁让她那个没出息的儿子要死要活。
可现在不一样,儿媳妇不说离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她自然是要劝着一些的。
“媳妇,等会儿你跟着奶奶他们一起回家吧。”
沈自清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连忙出声。
而且已经在心中想好明后天就出院,反正都是要静养,只要不打吊瓶,在哪儿躺着都是躺着。
军区那边还有军医在,换药什么的也方便。
吃了沈家人带过来的早餐,又说了一会儿话,金正才载着几个人回家。
凌晨过来的时候还泥泞的道路,经过一上午的日照又变得好走了很多。
回到家里,童娇娇被沈奶奶强行要求回房间睡一觉,至于炖汤的工作也被她给揽下来了。
就这样,两个人心照不宣,因为没有回家,所以谁都没有再提及那些未说出口的话。
直到第四天,沈自清想要出院的心思才被大夫同意。
出院的当天,沈卫国等人也出发回了京市。
他们过来是为了童娇娇,没想过会发生沈自清受伤的事情,都请了几天假期而已。
再说现在形势依旧很严峻,他们不能在黑省的军区多待。
“媳妇。”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沈自清终于可以说出憋了好几天的那个梦了。
“嗯,说吧,我听着。”
童娇娇也没有再回避,这会儿在自己家里,而且她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十分钟后,当她听完沈自清的讲述,低着头没有说话。
只是手背上有了一滴滴眼泪,不一会儿肩膀开始抖动,最后变成了呜咽。
“媳妇。”
慌忙坐起身想要把人抱进怀里,但是小媳妇站起身躲的远远的。
看着她的动作,沈自清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沈自清。”
她的猜想是对的,沈自清上辈子真的是被逼的。
可恰恰是因为这样她又有些生气,气他明明喜欢为什么不早些说出口。
“媳妇,我真的错了,我以后改,真的,我绝对不会再做那种自以为是的蠢事儿。”
沈自清伸出三根手指看着童娇娇,除了发誓他好像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不是想要知道在大西北的那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靠在门上,用手背随意的擦了把脸上的眼泪:“我现在和你说,我生不如死,你信吗?”
沈自清的心被抽疼了一下,紧抿着唇瓣没有打断她的话。
虽然知道一定很不好很不好,但他没有想过会那么的艰难。
“我去大西北的时候,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不说,身上只穿了一条裙子。
说的好听是坐在火车上,但其实我一路上都蹲门口的过道上。”
沈自清再也忍不住,起身走到童娇娇身边将人抱进了怀里。
“我,我差点被人侮辱,差点,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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