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别动，别动我妈。”

看着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进来，赵思楠像是疯了一样抱着李薇的身子不撒手。

“放开，否则关禁闭。”

男人低吼一声，紧接着有一个战士上去拉开了赵思楠，用她身下的草席匆匆一裹就抬了出去。

“赵思楠，警告你老实点。”

男人临走之前警告了一句，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见过的死人多了去了，别说病死，就是被炸成肉末的都见过。

不过换做平时他不会这么针对人，可这人是沈自清亲自交代要好好照顾的，自然得格外上心。

“想哭出去哭去，别打扰我们睡觉。”

赵思楠不知道他们把李薇带去了哪里，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

回到房间，站在母亲的床铺前，看着地上的鞋子忍不住的掉眼泪，结果被骂了。

上午村民的侮辱，这会儿母亲的离世，桩桩件件让她彻底崩溃。

“我妈死了，我还不能哭了吗？”

转过头看着说话的女人，扯着嗓子就喊。

“死了不是活该，五十岁的人了，天天穿着裙子招摇过市，婊子一个。

你们家那点情况谁不知道，在我这儿装什么装。”

女人的丈夫犯是最早一批来大西北的人，也是所有下放人员中管事儿的。

别的没毛病，就是有些好色。

别看李薇比她大五岁，但之前保养的好，看着像是四十岁一样。

来这边的第一天就因为这个长相受到了丈夫的照顾，她早就想要弄死了。

现在好不容易死掉，她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一下。

如今听着那贱人的女儿朝着自己喊，语间一点都没有留情面。

“你放屁，我妈那是没有别的衣服穿。”

红着眼睛看着女人，说完就要朝着她扑过去。

母亲已经过世，她决不允许别人污蔑她。

“小婊子，还想打我。”

女人轻松抓住赵思楠的手，三两下就把人捂着嘴绑起来叫上另一个人拖着出去交给了门口值守的战士。

“你们直接送去禁闭室，明天再把人放出来。”

值守的战士看了眼赵思楠，眼神闪烁了一下。

躺在黑漆漆的小屋子里，赵思楠整个人蜷缩在一处呜咽着哭。

哭的累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老大，我帮忙脱掉，等会儿你先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赵思楠觉得有人在摸她。

惶恐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身边有个人影，一双粗糙的大手正在她的大腿上放着。

“老大，好像醒了。”

赵思楠挣扎，想要喊救命，但是嘴巴被捂着只能呜咽。

“醒了好啊，省的像个死人，挣扎才带劲。”

说完笑的非常淫荡，甚至还有解开皮带的声音。

这时她才发现，房间里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晕了醒，醒了晕，整个人像是布娃娃一样被人人推来推去。

大腿发麻，绑着她手的麻绳被解开，紧紧扣在地上挣扎不得。

嘴里的破布也掉了，声音沙哑，喊也喊不出来大的动静。

整个房间散发着糜烂的味道，和她身上流出的血掺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等到她再有意识时，正躺在母亲生前睡过的位置上。

身下冰冰凉，僵硬着脖子低头看了眼，遍布红痕，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牙印和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