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还精通食材药理,正巧我知道几道药膳方子,改日我们切磋切磋?”
林月禾尚未回答,宋清霜已先开口,声音不大,却已经帮着她拒绝了:
“月禾近日要整理新一季的轮作计划,恐怕无暇与秦姑娘切磋药膳。”
她说着,目光转向林月禾:“靠近水渠的那片地,土质数据可测量完毕了?”
林月禾对上她深邃的眼眸,随即她垂下眼睫,应道:“尚未,我这就去。”
她朝秦雪微微颔首,算是告辞,便转身向水渠那边走去,步履平缓,将那片空间留给了身后两人。
秦雪看着林月禾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身旁面色清冷、目光却追随那背影而去的宋清霜,眨了眨那双明媚的大眼睛。
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清霜姐姐,你很紧张林先生嘛。”
宋清霜收回目光,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秦雪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秦姑娘,若对药材无其他见解,便请自便。我还有事。”
她说完,不再理会秦雪,径直朝着林月禾离开的方向缓步走去。
秦雪站在原地,看着宋清霜明显追随着林月禾而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是块捂不热的寒冰。”
随即又扬起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清霜姐姐,等等我嘛,我也去看看水渠。”
那团火焰般的红色,再次不屈不挠地试图融入那素白与淡青之间。
对于送清霜这块捂不热的寒冰,秦雪转眼就放弃了,她决定把目标投向林月禾。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林月禾是宋家的少奶奶,但她总觉得在她身上看见了一丝同类的感觉,她决定相信自己的他乡遇故知
两日后,城郊马场。
天高云淡,草场开阔。
秦雪果然早早备好了两匹温顺的母马,一身火红骑装,英姿飒爽。
林月禾穿着简便的衣裙,骑术虽生疏,但在秦雪热情的指点下,倒也渐渐能驾驭马匹缓步慢行。
微风拂面,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跑了几圈,两人便寻了处缓坡下马休息,任由马儿在一旁悠闲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