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城之前,朱成州说得比唱得好听,说什么让薛石进最好的学院读书,真到了这个时候,朱成州一推二五六,对薛顺道:“你想送薛石去读书?何必这么麻烦,我们朱家自己请了西席办学,你到时候把薛石送去一起学就是了。”
朱家自己办了家学这种事,薛顺这个在朱家没呆到几个月的人是一点也不知情的。
而且朱家的家学教谁呢?
朱老爷独身一人在京城,京城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孔太太的娘家虽然在走动,可孔佑礼三品大员,家里孩子的读书问题自然不用操心,早就解决好了,根本不用到朱家的家学里来。
认真算起来,也就朱成州的大孙子朱思贤免费达到开蒙的年岁,其他几个孩子都还小,根本不到上学的年纪。
难道朱家的蒙学开得比别人早,孩子两三岁就开蒙不成?
这也不对,他年前在朱家住了两个月,可没见过家里的孩子起早贪黑读书的,就连朱思贤,也没听说去读一天书。
薛顺想到这里,奇怪问道:“朱家自己办了家学?在哪里?思贤也在那里读书吗?”
薛顺想过了,朱思贤在朱家的家学里读书,他不能让薛石去,不然两个小孩只怕天天有架打。
固然薛石打架不会输给朱思贤,并不怕吃亏,可他又不是把儿子送去打架的,他是送薛石去读书的,天天打架那不是浪费时间嘛!
谁知朱成州摆摆手,道:“思贤还没开蒙,不过他比皮,让他去学堂怕是坐不住,正打算今年给他请个先生回来,在家里给他开蒙。”
薛顺不解道:“那家学办起来干什么?”
家里孩子不去自己家的学堂读书,办个家学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