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对于衙门有着天然的恐惧,薛三叔公一说要坐牢,他们乱哄哄的脑子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清醒了几分,气势就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薛三叔公冷笑道:“要我看,说不定你们跟打砸制糖厂的人就是一伙的,你们这么做是要敲诈银子!”
薛七叔公也紧跟着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厂里这些损失都让他们赔。”
村民们的怒火再一次被激起来,这个制糖厂投进了投了几百两银子的本钱在里面,真要让他们赔,那他们就得白干几年。
其中一个村民怒目圆睁,冲着薛三叔公几人冷笑:“想让我赔银子,做梦!不就是做班房吗?只要你们敢去衙门告状,我大不了就去坐班房,但是,你们就给我等着,等我从班房里面出来的那天,我就杀光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
他眼睛通红,满脸杀气,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拧断人脖子,可见是气得狠了。
薛家村几个族老全被他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说什么话刺激他。
这人,原本是薛家村里最老实的一个人,家里孩子多,生活苦,为了养活一大家子,干活的时候从来都沉默寡,绝不偷懒,就想把日子过好一些。
结果,薛家几个族老竟然让他赔偿制糖厂的损失,只要一想到这么大的一笔债务真压在身上,几年拿不到工钱,一家大小都得饿死,这人终于爆发了。
眼看着最老实的人都被逼得说出要杀人的话,而对面,薛家村几个族老的气焰眼看着就消了下去,村民们一下子就来了底气,纷纷喊道:“好,你们有本事让我们去坐班房,就别怪我们出来之后报复你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