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村几个族老闻心里一喜,以为他们吸要说几句好话,这事就算翻篇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就听钱府的管事继续道:“所以,你们现在可以给我个准话,对于这件事,你们确定自己到底能够赔多少银子?我也好转达给我们老爷。”
薛家村的族老们脸色一僵,没想到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要他们赔银子。
薛三叔公有点不高兴道:“不都说了是个误会吗?我们以后不继续生产售卖饴糖就是了,还要什么赔偿?再说,从薛贵卖出去制糖方子到现在才多久,就算我们卖了一些饴糖出去,值几个钱?你们能有多大损失?”
“竟然一开口就让我们赔五千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呢!”
薛三叔公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风光八面的族老,谁都得捧着,说起话来简直老子天下第一!
其他人在边上让他别说,拉都拉不住。
钱管事冷哼一声:“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契书上来。”
眼看着钱府的管家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薛七叔公忙补救般说道:“这位管事,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的意思是,虽然我们之前不知情,但到底给钱老爷造成了一定损失,所以钱老爷找我们要赔偿是合理的,只是,钱管事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如今年纪大了,也赚不到什么钱,所以,钱管事你看,这个赔偿的银子,能不能少一点?”
钱管事此时正在气头上,一甩袖子,把头撇向一边,理都不理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