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娘倒没什么不同意的,她本质上就是传统的妇人,出嫁从夫几个字记得真真儿的,家里的大事一向由丈夫决定,她听从丈夫的安排,并不会提什么意见。
听见薛顺这么问,陈秋娘一点迟疑都没有的点头:“我没有意见的,顺子哥你决定就好。”
薛顺都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想住在京城里?”
陈秋娘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我一个内宅妇人,连出门都少,住在京城里跟住在村子里,又有什么大区别?再说,这是顺子哥你决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反对?”
陈秋娘说着这里,拍了拍手里小酒,又笑道:“再说,我这辈子跟别人比起来,也值了。”
“很多像我一样的妇人,这辈子连村子都没出过,我不但去过镇上,去过县里,我还在京城住了这么久,逛过京城的街,吃过京城的小吃,就算现在回村,别人都得羡慕我。”
薛顺心想那可不一定。
虽然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出过村子,但并不妨碍这世上有些人,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而且巴不得别人过得不好,好像只有别人过得比他们不好,就能显示他们日子过得多好似的。
像他们这样,举家搬到京城,再举家搬回去的,到时候村里肯定流四起,说他们一定是在京城过不下去了,所以才会灰溜溜回村。
不然外面的花花世界这么好,真要在外面混得下去过得好,谁还舍得回偏僻的小村子?
不过,羡慕也肯定是羡慕的,陈秋娘这点也没说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