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因为这个,外祖母还特意问责于我,那我就更要开清楚事情的真相,好给外祖母一个交待,也给陆小姐这位当事人一个交待。”
在永宁候府的地盘上,永宁候府的世子夫人较起真来,简直无人可挡,更别说,陆夫人还坚定不移的站在薛双双那边,正色道:“双双说得对。”
“我做为诗媛的嫡亲姑姑,亲侄女在自己府里被人欺负却不没个交待,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所以诗媛,你既然说大家欺负你,就把事情说清楚,我一定给你个交待。”
“母亲也请放心,只要诗媛说的是事实,不管是谁,我必定为她讨回公道。”
叶老夫人没想到自己随口指责了薛双双几句,反倒变成如今这种局面,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陆夫人和薛双双态度诚恳的表明要给陆诗媛讨公道,她难道还能说她们这个做法错了?
如果陆诗媛真的让人欺负了,那陆夫人和薛双双这种态度绝对让叶老夫人高兴,可问题是,陆诗媛她根本没被人欺负好嘛!
这要怎么收场?
叶老夫人就想和稀泥,说道:“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敏儿,双双,你们不用如此在意。”
薛双双坚持道:“外祖母你可千万别这么说,陆小姐来者是客,我们哪能让她受委屈。”
叶老夫人对于如此不识相的薛双双十分不喜,板着脸道:“诗媛算什么客人?她是湛儿嫡亲的表妹,是你们永宁候府嫡亲的表姑娘,你们府里忙不过来的时候,都可以指使她帮忙的,哪是什么客人?”
薛双双就冲叶老夫人笑了笑,呲出一口小白牙道:“按外祖母这么说,陆小姐被欺负的事就更不能不管了,候府还能让自己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欺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