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权?
孙曼曼高昂着头,目光直直看向台上,神情倔强。
慕晏辰搭在稿件上的指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没减,目光落在女生身上。
他没立刻接话,而是抬手理了理袖口,才缓缓开口。
“你作为新生,在入学的颜色就把我们这些人分好等级,还不能违逆高级徽章的指令。”
“到底凭什么?”
她把目光投向其他人,“这个制度之下,除了你们紫金徽章,剩下的全是被压迫的人,不是吗?”
“难道你们甘心吗?”
无人回应。
慕晏辰余光悄悄扫过,现在居然还挤占别人的名额坐上。
眼看陆铭快要爆发,慕晏辰慢悠悠的开口。
“那是学校专门预留给紫金徽章学生的位置,无论他来不来,那里的位置都不会属于其他徽章的人。”
孙曼曼重新把视线移到慕晏辰身上:“这就恰恰说明了学院规则的不合理,凭什么,他这种只靠家世的人为什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最高的荣誉,而我们辛辛苦苦四年,只能求一个顺利毕业。”
“够了!”
陆铭从座椅上站起来。
他的左手死死按在椅背上,指腹抠得椅面皮革皱起一团,右手攥成拳垂在身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绷了出来。
身侧看戏一样的眼神刺得他面色涨红。
他盯着孙曼曼,眼尾微微上挑,眼神像淬了冰,“又是你!”
他彻底转过身,盯着孙曼曼,语气里满是嘲讽。
“早上在校门口,是谁端着豆浆不小心把豆浆全泼我鞋上?”
“我当时还纳闷,门口那么多人,怎么偏偏就能撞上我,合着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