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拿起欠条，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折好放进包里，又从包里掏出一张收据，扔在孙曼曼面前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泼脏的那块丝绒幕布，干洗店说洗不了，得重新买一块。这是新幕布的收据，8000块，你跟礼服的钱一起算，每月多还1500块。”

孙曼曼看着收据上的8000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30万已经让她喘不过气了，现在又多了8000块，每月要还6500块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女生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别想着跟我讨价还价。”女生踩着高跟鞋，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空酒瓶箱，玻璃碰撞的脆响格外刺耳

“这些瓶子，叶主席说必须擦得一尘不染，标签全撕，瓶身不能留指纹。要是明天早上我发现有一个没擦干净，就再加1000块赔偿款。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女生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每一步都狠狠踩在孙曼曼的心头。

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去，有人临走前还不忘对她指指点点

“真是自不量力，还想泼沈小姐，自食恶果了吧”

“30万加8000块，她这大学四年，怕是要住在打工店里了。”

“活该，遭报应了吧。”

那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孙曼曼心上。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凄凉。

舞会的音乐已经停了，水晶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进她心里的黑暗。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人都付出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孙曼曼才慢慢抬起头，开始收拾地上的空酒瓶。

她拿起那块起球的抹布，想要擦干净瓶身，却发现之前放在旁边的酒精早就不见了，显然，又是有人故意拿走的。

她只能端来冷水，用抹布蘸着冷水，一遍遍擦拭着瓶身。

冰冷的水冻得她手指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酒瓶上的标签很难撕下来，她只能用指甲一点点抠，指甲缝里塞满了纸屑和胶水，疼得她直咧嘴。

有几个标签粘得特别紧，她用力一抠，指甲盖直接翻了起来，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滴在透明的酒瓶上，染红了瓶身。

“沈辞”孙曼曼喃喃念着“都是因为你”

“你不就仗着自己有权势吗”

“哈，本来是想骗你说你会死于意外来借一下沈家的势”

“我都打算作为回报只抢走陆铭算了”

“但是现在，我要你跌落深渊！我要你万劫不复！”

孙曼曼抬起头，眼里闪过诡异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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