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数据溯源的。”孙曼曼的声音在意识里带着无助

“他们请了专业团队”

她恰到好处地停在这里，让恐惧和无助的情绪自然流露，却没有直接求助。

初代系统沉默了。

孙曼曼能感觉到那道来自通风管道的能量波动正在仔细扫描她的每一个情绪变化，像是在评估什么。

“保持镇定。”良久，它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过度焦虑会影响能量收集效率。”

这个回应出乎孙曼曼的意料。

初代系统不仅没有趁机提出帮助，反而在提醒她保持状态以便更好地为它提供能量。

“可是”孙曼曼表现出应有的焦急，“如果调查结果不利，我可能就不能再来这里了”

这是她精心准备的筹码，暗示它可能失去稳定的能量来源。

初代系统的能量波动再次出现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事情未必会那么糟糕。”它的声音带着一种超然的冷静，“静观其变。”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无论孙曼曼如何

流露出不安和需要帮助的信号，初代系统都保持着令人意外的克制。

它继续享受着孙曼曼提供的能量，却对她的困境视而不见。

“它的警惕性比我们想象的要高。”午休时，孙曼曼在图书馆的洗手间里低声汇报

“它完全不接招。”

“意料之中。”沈辞的声音通过微型通讯器传来

“一个存活了这么久的高维存在，不会这么容易上钩。继续按计划进行，不要表现出急躁。”

下午的工作中，孙曼曼调整了策略。

她不再刻意表现焦虑，而是专注于古籍整理，只是偶尔流露出些许力不从心的疲惫。

这种转变反而让初代系统的探测波来得更频繁了。

当她在整理一捆特别沉重的羊皮卷时，初代系统突然开口

“左下角那本文献有异常能量反应。”

孙曼曼依拿起那本看似普通的日志，在初代系统的指引下，在封皮夹层中发现了几张泛黄的图纸。

图纸上绘制着复杂的机械结构，旁边标注着陌生的符号。

“记录下来。”

她仔细地将图纸临摹下来，感受到初代系统通过她的眼睛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个细节。

这一次，它没有再给予能量奖励，仿佛这是她应尽的义务。

工作结束时，初代系统照例传递了“明日继续”的意念，但孙曼曼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多了一丝难以喻的审视。

“它在试探你。”回到小洋楼后，旬陆分析道，

“它知道你的困境，但它在评估你是否值得它冒险介入。”

沈辞站在全息投影前，看着阁楼的能量流向图

“它比我们想象的更谨慎。不过，这也说明它确实有能力干预，只是在权衡利弊。”

孙曼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施压，但要更自然。”沈辞转身看着她，

“明天去约谈时，我会让叶知时安排一些意外，让调查看起来对你很不利。”

“你要做的，就是在回到阁楼时，让初代系统感受到你真实的绝望。”

“真实的绝望？”孙曼曼不解。

“是的。”沈辞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最好的表演就是真实。当初代系统确认你真的走投无路时，就是它最可能出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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