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在签到处领取会议材料时，一个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会议手册，低声说：“顾先生，您的手册。”

顾凡的手册已经被调换，新的手册内页用特殊墨水印着一些看似随机的数字和符号，这些实际上是经过设计的暗号。

会议开始后，顾凡翻阅手册时注意到这些奇怪的标记。

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多想，以为是印刷错误。

中场休息时，顾凡独自站在走廊尽头查看手机。

这时，一位参会者走近他。

“顾先生，听说您在方舟负责新能源项目？”

他微笑着说，“我有个朋友也在新能源领域工作，他经常提到您。”

顾凡礼貌性地回应：“是吗？请问您的朋友是？”

“他叫陈默，您可能不认识。”

他叹了口气，“不过他总是说，像您这样的专业人士，应该很清楚与洛林集团合作的风险。”

顾凡的表情微微一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以您的专业背景，应该能看出某些技术合作背后的隐患。”

在他离开后，顾凡陷入沉思。

这段时间他确实对与洛林集团的合作感到不安，但这个陌生人的话让他更加困惑。

与此同时，沈辞在书房观察着顾凡的反应。

“他看起来开始产生怀疑了，”旬陆报告。

“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沈辞说。

“启动b计划。”

会议结束后，顾凡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个匿名信封。

里面是一张存储卡和一张纸条：“我们知道你的顾虑。这些证据可能会让你更清楚方舟在做什么。”

顾凡犹豫再三，还是将存储卡插入电脑。

里面是方舟与洛林集团的部分合作协议副本，显示洛林集团确实在要求获取超出合作范围的技术数据。

“这是从哪里来的？”他立即检查办公室的监控，却发现今天下午的监控记录有一段空白。

此时，在方舟实验室，叶知寒也收到了异常报告。

“顾凡办公室的监控今天下午有20分钟空白，”助理报告。

“需要调查吗？”

叶知寒思考片刻：“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加强对他的监控，我要知道他最近都在接触什么人。”

当晚，顾凡在家中辗转难眠。

他打开电脑，开始仔细研究存储卡中的文件。越是深入研究，他越是感到不安。

“洛林集团要的技术数据已经超出了合作范围。”

他自自语道，“而且这个数据共享条款，简直就是在要求我们交出核心技术。”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李律师，我想请教一个合作协议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律师在听完顾凡的描述后，严肃地说：“顾先生，根据你的描述，这些条款确实存在很大问题。特别是第七条和第十三条，几乎是在要求你们无条件共享所有研发数据。”

“如果签署这样的协议，会有什么后果？”

“最严重的情况下，方舟可能会失去对自有技术的控制权。而且，如果这些数据涉及国家安全”

律师停顿了一下，“我建议你慎重考虑。”

挂断电话后，顾凡的脸色更加凝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