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联系人是谁？”李威追问。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顾凡摇头，“我们始终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他自称影子。”

审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顾凡的招供越来越详细，表现出的悔恨和恐惧也越来越真实。当审讯结束时，他已经精疲力尽。

李威合上记录本。

“你的供述将会被详细核实。如果发现任何不实之处”

“我明白。”

顾凡打断他，“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了。”

在回顾护室的路上，顾凡注意到走廊里的安保人员比之前少了很多。

经过一个拐角时，他看到一个消防栓的指示灯在异常闪烁，这是叶知寒约定的信号，表示计划正在按预期进行。

回到监护室，顾凡静静地等待着。

按照计划，逃脱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

果然，在晚上八点左右，监护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完全熄灭。

应急灯很快亮起，但顾凡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电力系统故障！”

有人在走廊里喊道，“启动备用电源！”

就在这时，顾凡注意到通风管道的栅栏松动了。

他迅速上前，轻轻一推，栅栏就掉了下来。管道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爬行。

没有犹豫，顾凡立即钻进了通风管道。

在黑暗中，他凭借记忆向着预定的方向爬去。

管道内布满了灰尘，但他的动作依然敏捷。

爬行了大约十分钟后，他看到了前方透出的微光。

那是叶知寒所说的出口——一个通往地下停车场废弃储藏室的通风口。

顾凡小心翼翼地推开通风口的栅栏，跳进了储藏室。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办公家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在储藏室的角落里，他找到了叶知寒准备的逃脱包。里面有一套便服、一些现金、一部加密手机，还有一张字条：

“去滨海路17号的安全屋。注意尾巴。”

顾凡迅速换上便服，将工作服塞进一个废弃的文件柜。然后，他轻轻推开储藏室的门，确认外面没有人后，悄悄溜进了地下停车场。

夜晚的街道上，顾凡快步行走在预定的路线上。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叶知寒已经明确告诉他，这是引出幕后黑手的关键一步。

就在他转过一个僻静的街角时，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无声地滑到他身边。

车门打开，两个身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迅速下车。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顾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人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同时亮出了外套下的手枪轮廓。

顾凡配合地举起双手，表现出些许惊慌：“你们是谁？想要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另一人简短地回答，示意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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