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洪涛跨坐战马,身形稳当,“若境帅真是这意思,你又当如何?”
“这…”
沐洪涛的这个问题看似在问厉焰,何尝又不是扪心自问呢?
犹豫再三,厉焰露出苦笑,“我们有的选择么?”
“这不就对了。境帅在南宣经营数十年,军中将士信奉他如神明,三大宗与他拧成一根绳。你我但凡生出异心,旦夕间就得丢掉一家老小的性命。除了跟着他一条路走到黑之外,别无他选。”
“只可惜你我常年镇守边境和妖族厮杀,却没想竟有一日会朝自己人挥舞刀兵。”
实在无奈。
就算境帅是错,但他们看似统帅这二十万大军的将军,可若是想要背叛境帅,分分秒秒间就能被手下人拿下送到境帅面前发落。
外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么?
境帅对南宣军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种十分恐怖的地步。
余傲慢了一日出发,身边多出了一位娇羞清秀的护卫,任何人看一眼都难挪开眼睛。
太美了。
另外还有一人脖子上挂着一根铁链子,却是被余傲的亲军统领牵走行军,动辄便是一鞭子落下,抽的他皮开肉绽。
“境帅,他是谁啊?”
摘妲己站立在威风凛凛的战车之上,十分有兴致的问道。
余傲居高临下投去一抹得意的目光,“他啊,可是咱们天宸皇朝的玄王殿下。”
“玄王?境帅你不说,我还以为只是一条长的像人的狗呢!”
“哈哈哈,你说对了,在本帅这里,他和一条狗也没区别。”
陈稗声嘶力竭嘶吼,“余傲,你少得意!我父皇的天军很快就会降临南宣,必灭了你!”
“嘴硬没用。待本帅将陈泗抓起来后,将你们兄弟二人一起送上黄泉路!”
余傲给统领使了一道眼神。
统领立即高举铁鞭,注入湛蓝灵力,一鞭鞭抽打在陈稗身上,后者惨叫个没停。
说起来陈稗也是可怜,昨日还住在境府和余妃同床共枕吗,享受着境帅女婿的待遇。
余傲突然就翻脸,命令将他抓起来不说,拖至开拔的大军之中,当成被虐待的俘虏。云里雾里的余妃也不知被带到了何处去。
许久之后,陈稗才弄清楚眼前情形。
余傲这是要造反了!
既已经决定造反,那他这位当朝玄王则失去了价值。
幡然醒悟他和余傲合作就是在与虎谋皮。
只是悔之晚矣。
与此同时,南宣境府上一处无人打搅的偏僻客殿的房门陡然被推开,一位人形妖躯的男子满意从房间中走出。
“还是人类的女人更有味道。妖族的那些女子,本妖王看着就恶心!”
从房门看去,却见到一具不着寸缕的女子娇躯躺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此女子的尸体错落着一道道刻骨伤痕,触目惊心,难以想象昨夜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而这女子的面貌却不是别人,正是余傲的亲女儿余妃,也即是卿王陈泗的卿王妃。
“不耽搁了。必须马上前去阵线和大哥汇合,替余傲杀了天宸的荒王!待到南宣大局定下,再让余傲进献女子给本妖王享受!桀桀桀…”
说话间,男子背脊处生出双翼,冲霄而去。
一时间里,妖气冲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