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有人问了,小船小船,这件事跟宪赫帝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时候的宪赫帝不是还在积蓄势力,厚积薄发吗?”
——“我知道,我知道,最初广泛以为陈胜吴广起义失败,直到多年前新的考古发现出土。”
——“陈胜吴广诈降,让秦二世误以为他们两个都死了,其实直接隐姓埋名去给宪赫帝打工了。”
“没错,陈胜与吴广商议:“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决定造反。为凝聚人心,他们利用民众对秦暴政的痛恨、对楚国的怀念以及迷信心理,设计了两条策略,即鱼腹丹书和篝火狐鸣。”
“所谓鱼腹丹书呢,就是将写有“陈胜王”三个红字的帛书塞入渔民捕获的鱼腹中。等戍卒买鱼烹食时发现帛书,一定会认为是上天的旨意。”
“天听昭昭,这等庶民黔首的伎俩,”淳于越的白须因怒意而抖,“市井屠沽尚知礼器需铜鼎玉璋,彼等竟以腥秽鱼腹承天命?昔文王受命,凤凰鸣岐;今泽畔戍卒,倒与庖厨砧板为盟!”
博士周青臣拢着熏过椒兰的衣袖,袖中简牍窸窣作响:“天意若真藏鱼腹,太庙何需九鼎?不如令太祝改执渔网。”
“语还是太过苍白,刚好《宪赫帝传》演到了这一段,就直接给大家看视频片段吧。”
篝火在大泽乡的沼泽地噼啪作响,戍卒围着刚剖开的青鱼发呆。
吴广捏着湿漉漉的布条的手在抖:“天命在北?”
怎么不是他们预想的陈胜王?
陈胜夺过布条对着火光翻转,粗糙麻布上确实是四个陌生的小篆。鱼肠的腥气混着沼泽水汽,在人群里弥漫开诡异的沉默。
一陌生士卒忽然跪倒:“往北,昨夜我梦见北斗星坠进泽里!”
“那我们便向北,大不了,把天命从那北方人的手里夺过来。”此时的陈胜已经有了称王的想法,便干脆对吴广耳语,交换新的计策。
“陈胜吴广在士卒说了那段话之后一路向北,遇到了宪赫帝。”
“那时的陈胜吴广用的是什么?”
“不是木棍、竹竿改造的兵器,就是农作用的锄头铁锹。”
“而我们宪赫帝呢?”
“刚遇上宪赫帝的大军,陈胜吴广就看见他们使用火药,吴广更是惊呼雷公下凡。原本他们还将信将疑,看到宪赫帝如神兵天降后”
“马上就臣服了。”
——“不臣服还能咋办呢,被雷公劈死吗?”
——“起初的陈胜:小广啊,我们去看看天命到底在不在北,实在不行咱俩取代了那个劳什子的天命。”
——“看到火药和赵氏连弩的陈胜:小陈我啊,好像看见自己的主君了捏。”
蒙恬原本对这宪赫帝并没有太大的感触,直到此刻,直到那声惊雷炸响,他终于有几分明白这天幕为何如此大肆夸赞那宪赫帝。
“火药”他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目光却穿透了飘渺天幕,落在北疆狼烟四起的战场上。
若是匈奴骑兵冲锋时,阵前地底炸开这般动静?若是夜袭敌营,箭矢裹着这霹雳之火射入粮草?若是函谷关隘有此物镇守
“一成。”他突然低声自语。
若是让他遇上了这宪赫帝的大军,或许他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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