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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这是被人打了吗?”
公子高顶着那圈乌青,疲惫地摇头:“没有,只是没睡好。”
虽然今天才放榜,但是他已经偷偷问了负责整理试卷的官员,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排名,因此焦虑了好几天没睡,一直在学习。
尤其是在他知道嬴舒阳的策论在他们这些人里排写得是好,但那是她的前路,她的烽火。你的未来,在你读过的每一卷书、走过的每一段路上。”
公子高怔然抬头。
嬴元曼却已转身,素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话:“走了。若在西方见到好玉石,我捎回来给你们。”
阳光依旧明晃晃地照着,照在嬴元曼随意束起的发丝上,照在道路尽头那张刚刚张挂出的朱红榜文上。
赵覆舟与公子高走到放榜处时,那里已聚了不少人。皇子们大多到齐了,成群地站着,受邀观榜的官员们也散在各处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过榜单,又瞥向人群中的某些身影。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紧绷的喧哗。
公子高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目光急切地投向红榜。赵覆舟却并未凑前,她的视线平静地掠过人群,落向了角落里一个略显局促的身影——韩信。
韩信皱着眉,似乎正因为他面前的那个人而烦恼。
“桓将军,这是在做什么?”
韩信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赵覆舟的身影,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仿佛救星般,让他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
他甚至没等赵覆舟开口唤他,便已侧身,以一种近乎本能般的流畅步伐,越过桓钺身侧,几步便退至赵覆舟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姿态恭敬,却带着一种不而喻的归属感。
自从他表现出惊人的才能,赵覆舟再想把他留在身边当一个护院是不可能了。被嬴政安排了职务以后,韩信能看到赵覆舟的时间也是大大缩减。
他此刻并没有身居高位的自豪,只有没法一直为赵覆舟做事的懊恼。
“你不想做将军?”
韩信回忆起他刚被安排了职务时,赵覆舟问他的话。
想,
他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