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虎手里提了一根粗大异常的狼牙棒,半尺长的狼牙刃,锋利如刀。rnrn单手挥动着沉重的棒子,瞬间冲入战群中。rnrn二十几骑护卫,也纷纷拿出兵刃,跟着独虎策骑冲了进去。rnrn林丰摆手示意传令的军卒。rnrn那军卒立刻举起一个竹哨,猛然吹了起来。rnrn这是让战场上的重甲骑兵,变换队形的号令。rnrn竹哨声音尖厉,在乱纷纷的战场上,依然能刺入骑士的耳膜。rnrn重甲骑士各战队,立刻分开,跟着带队的重甲战骑,开始变换队形。rnrn带队的重甲战骑,身上的甲胄颜色有异,在战群中很好辨认。rnrn重甲骑士只需认准自家的头领,然后跟着猛杀猛砍便是。rnrn重甲战骑分队将三千鞑子铁骑分割开来,以三十骑为一个团队,进行撞击砍杀。rnrn此进彼退,有序进行。rnrn鞑子战骑终于清醒过来。rnrn自己的长刀,砍在对方身上,根本无法撼动那乌沉沉的盔甲。rnrn除了砍出一溜耀眼的火花,对方毫无损伤。rnrn反过来,对方的一刀便让自己抵挡困难,手中长刀或被砍出一个巨大的豁口,或被一刀两段。rnrn下一刀,就能让自己破甲受伤或直接被削首。rnrn这仗没法打了。rnrn独虎勇猛,巨大的狼牙棒在重甲战骑群中乱飞。rnrn每一次击打在重甲骑士身上,都会有一个被砸下战马,失去行动能力。rnrn跟在独虎身后的鞑子骑士,也勇猛异常,身强力大,兵器粗重。rnrn对重甲骑士造成了很大的损伤。rnrn虽不致死,却也无法继续战斗。rnrn林丰从千里目中一直盯紧了独虎的行动。rnrn看到这个家伙如此悍勇,一连数个重甲骑士都被他砸翻了,对战队造成了很大影响。rnrn“程梁,取我的弓箭来。”rnrn程梁连忙将林丰的弓箭递到他跟前。rnrn林丰催马往前冲,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目测距离也算适宜。rnrn试了试风速,深深吸了口气。rnrn缓缓将弓拉开,一枝破甲箭稳稳寻找着战骑群中的那个高壮身影。rnrn这个距离,对于处于不停运动中的目标,射中的难度非常大。rnrn如果距离再近一些,以独虎的能力,肯定会提前警觉。rnrn所以,林丰只能远距离挑战这种高难度的射击。rnrn身周的一切都被林丰摒弃在外,心神合一,眼睛里只有那个乱晃的目标。rnrn下一瞬,右手一松,弓弦轻吟一声,羽箭被弹了出去。rnrn林丰顺手将千里目举到眼前,紧盯着状如疯虎的独虎。rnrn正在疯狂轮动狼牙棒打砸四方的独虎,忽然之间,仿若有灵一般。rnrn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天空上的雄鹰盯住了,身体一阵发紧。rnrn连忙抬头望上看去。rnrn眼前一个黑点,在迅速放大。rnrn不好!rnrn独虎身体一晃,往马侧翻去。rnrn只是慢了半瞬,就觉得肩背一震,一股刺痛袭遍全身。rnrn“啊!”rnrn独虎知道自己中箭了,愤怒地高喊一声。rnrn他可是多年没有受伤了,尽管自己多次独闯敌群,也没人能奈何得他。rnrn谁知,今日被人暗算了。rnrn而且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这一箭仿佛从天外射来的。rnrn独虎瞪圆了大眼,四处搜寻着袭击他的人。rnrn一个重甲骑士从一侧冲了过来,长刀一闪,劈向独虎。rnrn独虎连看都不看,右手提着狼牙棒子,往前一挥。rnrn谁知,平时轻如木棍的狼牙棒,这时却重得让他意外。rnrn他忘记了自己右边肩背上中了一箭,而且这一箭出乎意料地透甲而入,伤口很深,影响了他的用力。rnrn根本没有跟上对方的速度,被一刀砍在胳膊上。rnrn盔甲瞬间被破,整只胳膊差点被砍成两段。rnrn独虎知道,不能再战下去了,自己接连受伤,再打下去,恐怕连命都得留在这里。rnrn他兜转马头,狼牙棒交到左手,挥舞着往阵外冲去。rnrn同时高声嚎叫起来。rnrn“撤,全部都撤!”rnrn所有还陷入苦战中的鞑子铁骑,十分意外。rnrn这样的命令,在他们历次的战斗中,从来就没有出现过。rnrn独虎的护卫们连忙保护着他,合力往外冲。rnrn虽然林丰布置的阵法挺严谨,但是却挡不住这些猛兽,在前路拦挡的重甲都被纷纷砸开。rnrn二十几个护卫,护着独虎冲破了三重阻击,落荒而逃。rnrn林丰在远处看着狼狈的独虎,心里有些可惜,没有留住这只野兽。rnrn重甲部队十分犀利,但是面对这样非人的生物,还是有些力不从心。rnrn不过,这都可以忽略,毕竟野兽很少见。rnrn程梁和温剑立马在林丰身后,亲眼看到林丰那神来一箭,将独虎射中。rnrn如此远的距离,目标还在不断运动中。rnrn这不是神箭又是什么?rnrn两人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战场,不禁感到,平时自视甚高的身手,在老大面前,啥也不是。rnrn一众护卫们也都被惊呆了。rnrn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rnrn当然,林丰那一箭,他自己也知道,里面运气的成分占了许多。rnrn“走,冲上去,灭了他们。”rnrn林丰一挥手,带着一众护卫,策马往战场内冲去。rnrn不用再等,这一战估计是个大胜。rnrn独虎带着护卫冲出包围,距离战场三五里处,勒停了战马。rnrn他们都知道,在没有被包围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能追得上他们的骑兵。rnrn独虎的后背很疼,咳嗽中带出了血丝。rnrn他自己判断,可能是伤到了肺,不能再继续狂奔,不然活不到大营那里。rnrn护卫连忙扶他下马,卸甲处理伤势。rnrn直到此时,独虎还处在懵懂中,不知怎么就败了。rnrn自己纵横南北,冲阵无数,哪一次不是打得对手溃散逃亡。rnrn怎么到了这里就输了?rnrn现在他才想起温迪罕和纳阑的数次提醒和警告。rnrn这个林丰果然不是凡人。rnrn不过,现在明白过来,已经晚了。rnrn独虎越想越气,忽然就猛烈地咳嗽起来。rnrn护卫连忙给他拿来清水,却被他推开,一把抢过一个护卫腰间的酒囊,抬头猛灌。rnrn平时他严格惯了,没有护卫敢违背他的意愿。rnrn所以,明知道此时喝酒对伤势不好,却也不敢多说一句阻止的话。rnrn只是独虎往嘴里灌了两口酒,便连酒带血一起喷了出来。rnrn然后身体一僵,歪倒在护卫怀里。rnrn林丰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正让人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和战损。rnrn他需要知道,这一战,是否印证自己的预估。rnrn直到清理完战场,王前才带着一队骑兵,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rnrn白静知道林丰要去与独虎决战,不让任何人跟着。rnrn她偷偷通知王前,让他派人尾随在后。rnrn而王前则调集了五千骑队,就近接应。rnrn独虎死了就死了,可林丰不能有事。rnrn到目前为止,整个清水区域,还没人能够代替林丰,支撑起整个区域的运转。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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