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的数据。
这哪里是房子,简直就是悬在头上的棺材。
“咚咚咚。”
门被敲了一下。
进来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代理县委办主任的老周。
老周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脸上挂着那张永恒不变的和事佬的笑容。
“哎呀,李主任,忙什么呢?”
老周把门关好,神秘兮兮地凑到李明远面前,把木盒子放在李明远的桌子上。
“赵县长让我给你意思一下。”
“说之前国华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这点茶你尝尝。”
李明远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没有拆封,但是根据重量和手感判断,里面装的肯定不是茶叶。
按照行规,盒子下面的润滑剂要铺上厚厚的一层,最少十万。
赵县长很有礼貌。
李明远并没有碰盒子,只是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老周,说道:“不过我不喝茶,怕晚上睡不着。”
老周脸上的笑容停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李明远说:“小李啊,听老哥劝一劝。”
“清河的水很浑浊,刚来的时候有些事情不用太认真。”
“惠民佳苑这个项目牵涉到的人很多。”
“你昨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赵县长很生气。”
“你昨天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赵县长很生气。”
“只要你把那份检测报告压下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清河你要什么有什么。”
“这茶叶只是见面礼,后面还有更重要的。”
这是先礼后兵。
收了就是同流合污,不收就是给脸不要脸。
李明远拿着盒子在手里转了转。
老周的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以为李明远动心了。
毕竟是一个年轻人,谁跟钱过不去呢?
“老周,你知道我这个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什么?”
“我有洁癖。”
李明远把盒子推了回去,力气很大,盒子在桌子上滑动了一下,撞到了老周的胸口。
“脏东西,我接触后会过敏。”
“回去告诉赵县长,茶叶留给他自己喝吧,降降火。”
“惠民佳苑的事情怎么查就怎么查。”
老周急忙把盒子抱在怀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盯着李明远,低吼道:“李明远,你不喝敬酒就喝罚酒。”
“你真以为有林建军撑腰,你就能稳当了吗?”
“林书记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啊。”
“你会后悔的。”
老周说完就抱着盒子气呼呼地离开了。
李明远望着摔上的门,目光冰冷。
他拿出手机,刚才的谈话已经被录音了。
又是一枚筹码。
但是光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要推翻赵得力以及背后的利益集团,就必须有足以一击制胜的证据,并且要选择最紧要的时候引爆。
那就是明晚的订婚宴的时候。
由于他上一世的记忆(虽然没有重生,但是他对省里的关系很熟悉),省纪委巡视组的一位组长,正好是陈瑶的父亲陈建国的老同学,也会来参加这场婚礼。
赵得力、张家根没有想到这是个变数。
“喂,是省委组织部的王处长吧?”
“我是小李”
李明远打了一个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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