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就是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赵得力的笔记本少了两页。”
“那两页你拿着吧?”
李明远的心脏猛的一阵收缩。
笔记本缺少页面?
他拿到笔记本后直接就交给了纪委,并没有仔细去看。
难道有人在他之前就已经有所作为了吗?
还是说这个人是在骗他?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明远沉着地说。
“呵呵,不懂也没事。”
那个声音笑得很阴森。
“那两页纸上的东西不但是赵得力死掉,还会把省里某个大人物给害死。”
“张建邦不过就是一条看门狗,倒下了也就倒下了。”
“但是主人还没有去世。”
“三天之内把那两页纸给我交出来。”
“否则,下一次被断掉的,不是张浩的手,就是你的手。”
“苏浅浅的人生。”
嘟嘟嘟
打电话挂掉了。
李明远拿着手机,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
张建邦不是最后的boss?
张建邦不是最后的boss?
赵得力的笔记本中还藏有其他重大的秘密吗?
而秘密现在被认为被他掌握在手里?
“该死!”
李明远用力拍了下桌子。
这才是真正的绝境。
既要提防明处的敌人,又要提防暗处的冷箭。
而对方又用苏浅浅来恐吓。
这是他的逆鳞。
苏浅浅。
李明远用力拉开门,对外间喊了起来。
没有人搭理。
苏浅浅的工位上空无一物,只有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以及一份摊开的文件。
用红笔在文件上写一个字:
“李主任,我去工地查一下水泥标号,很快就回来。”
李明跑到窗前,往下眺望。
正好遇见苏浅浅背着包上了辆出租车,很高兴。
出租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一直在后面跟着它。
李明远的眼珠子一下子就变成了针尖那么大。
风暴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它的力度更大,只是改变了方向。
黑色桑塔纳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咬住前面出租车的尾巴,在县城里拥挤的道路上左冲右突。
李明远没有时间去想。
他冲下楼,一头扎进那辆还没来得及修理的大众车里。
车头凹进去一块,就像一个毁了容的武士,不过这时候它是他唯一的武器。
左手迅速打向方向盘,右手挂挡。
嘶——
剧痛瞬间从手掌传遍全身,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立刻把新的白色纱布染红了。
李明远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但是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脚油门踩到底。
破旧的大众车发出一声临死前的哀嚎,排气管冒出一缕黑烟,如疯了一般冲出了县委大院。
他一直注视着远处的两辆车。
对方很专业。
桑塔纳没有直接把出租车别停住,而是利用视线盲区,将出租车往城外偏僻的国道上逼去。
苏浅浅这丫头到现在应该还认为自己只遇到了一个霸道的路怒症。
“想动我的人?”
李明远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劲,犹如一只被激怒的孤狼。
“那就得问问阎王敢不敢收!”
车速达到了八十公里每小时,在坑洼不平的县道上颠簸得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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