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不受理的话,你就拿着欠条到市委大院门口哭吧。”
李明远猛地站起来,由于动作过大,伤口被拉扯得十分疼痛,但是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告诉法院院长,如果不开庭,我就把市建投欠债不还、恶意囤地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材料直接送到省纪委刘铁军那里去!”
“我看还是韩青的后台硬,或者刘铁军的尚方宝剑更快一些。”
王胖子看着面前带有杀气的年轻人,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畏之情。
这就是不穿鞋的人不怕穿鞋的。
李明远这是要翻脸不认人了。
“好的,听李主任的吧。”
“当官也挺憋屈的,大不了不干了!”
王胖子也是被逼急了,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去吧,今天晚上把材料备好。”
送走了王胖子之后,李明远又坐回了床铺上,疲惫感又涌了上来。
但是今晚他不能睡觉。
既然韩青出手了,也不会只有这一招。
“苏浅浅。”
“在。”
“清河县七千万扶贫款莫名被冻,数万户贫困户冬天无望。”
“内容要详实,把我们在省里跑断腿才争取到的这笔钱的过程写出来,再把市建投欠债不还的事实加进去。”
“内容要详实,把我们在省里跑断腿才争取到的这笔钱的过程写出来,再把市建投欠债不还的事实加进去。”
“发送到哪里?”
苏浅浅拿出了笔记本电脑,眼神十分兴奋。
“发送给陈瑶。”
李明远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陈瑶?”
苏浅浅惊呼道。
“她不是我们的人吗?”
“敌人的敌人,有时候是最好的枪。”
李明远眯起了眼睛。
陈家现在已经衰落了,在省里陈瑶成了笑柄,她现在最恨的人是李明远,但是她也恨那些把她当成弃子的人。
陈瑶是学传媒的,她懂如何利用舆论。
“只要这篇报道出去了,引起省里的注意,她父亲的案子就可以从轻处理,算作立功。”
“她可以做的事情。”
这是一个赌博。
押注在人的本性上。
深夜时分,清河县唯一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
韩青身着丝绸睡衣,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在落地窗前望着这座贫困的小城。
“冻结令已经发出?”
她问了身后跟着的保镖。
“发出啦,王胖子刚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很好。”
韩青喝了一口酒,眼中满是轻蔑。
“李明远这种愣头青也就只能逞匹夫之勇了。”
“在真正的权力运作之下,他就是一只蚂蚁。”
“韩总,刚才王胖子好像是去了李明远住的招待所。”
“去哪?”
“哭诉吧!”
韩青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
“不用理会他。”
“明天早上要让李明远跪下来求我解冻资金。”
此时她的手机里忽然传来了一段声音。
是市里“老板”打来的。
韩青脸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拿起电话道:“喂,老板,事情已经办妥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