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舆论已经点燃,再添一把火的话,他作为院长肯定的话,后果你自己考虑清楚。”
李明远慢悠悠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
韩青眼中的怨毒快要溢出来了,而李明远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正好韩总来啦。”
李明远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申请书。
“为了避免法警再去市里送传票,现在就签收吧,这样可以省点邮费。”
“李明远!你不要太过分了!”
韩青几步就到了李明远的面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了李明远的鼻子前。
“你以为弄几篇新闻稿就能扳倒市建投吗?”
“做梦。”
“市财政局的冻结令还存在,只要我不开口,清河县就别想动用一分钱。”
“你现在如果给我下跪道歉,并且发布声明说这是假新闻,我还可以放过你的狗命。”
李明远看着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觉得她很可悲。
习惯了用权力压人的那个人,一旦失去权力的庇护,就如被拔了毛的鸡一样,丑态毕露。
“孙院长。”
李明根本就没瞧见韩青,扭过头去对已经汗流浃背的孙院长说。
“欠债还债,理所当然。”
“这两个亿的资产,你要是不敢封,我就把这份申请书拿到省高院门口去坐。”
“你是想要现在就得罪韩青呢,还是想让明天的《法制日报》头版来惩罚你?”
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选择题。
韩青如同秋天的蚂蚱,舆论就像当头一棒的烈火。
孙院长咬紧牙关,拿起桌上的公章,在裁定书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咚。
闷响声就似重锤敲打在韩青的心口。
“孙立本!”
“你这是哪跟哪儿啊?”
韩青尖叫着伸出手去抓裁定书。
李明远用一只手挡住了对方,把对方推开了。
“法警在哪?”
李明远一声大喝,气贯长虹。
门口已经站着几个执行局的法警,接到院长的暗示后,立刻冲了进来。
李明远把裁定书扔给了带头的法警。
“第一项资产就是停在楼下的一辆奥迪a8。”
“那辆汽车是市建投名下的,属于可执行财产。”
“扣了。”
“我看谁敢!”
韩青疯了一般地去抓挠法警。
“这是我的车!”
“这是市领导坐过的车!”
“就算是天王老子坐过的车,欠的钱也得还。”
李明远冷冷地打量着她。
“韩总,清河县不吃人血馒头的人。”
“车拉走了,你要回市里的话,就走回去吧。”
“正好让你体验一下,那些没有扶贫路,背着苹果走上几十里山路的老百姓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两个法警一左一右架着韩青,强行把她拖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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