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玻璃渣子,酒香扑鼻。
王胖子发出一声惨叫,滚到桌子上面去了。
在场的各位领导都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去,而张立本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这这不是水利局的老王吗?”
崔宏图仔细一看,瞳孔马上缩成针尖大小。
王胖子没死?也没有逃跑?
不但没有逃跑,还被李明远提死狗一样提了回来!
“李明远,你在干什么!”
崔宏图毕竟是老江湖,短暂的惊慌之后就拍着桌子吼道,“县委常委会议室,你把这么一号人物带进来,身上还弄了一身脏,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
“组织纪律?”
李明远笑起来了。随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正好挡住了大家的去路。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湿了大半的烟,不管能不能抽,叼在嘴里,看着崔宏图。
“崔县长,外面下着特大暴雨,全县停电,大坝水位超出两米。刚才我在那边差点丢了命,带领几百名民工奋力保住大坝。你们倒是好意思在这里喝茅台、吃花生米?”
李明远指向桌子上狼藉的酒菜。
“这酒很好闻吧,是不是为了庆祝我没有死?”
崔宏图脸色铁青:“我们在坐镇指挥,这是防汛指挥部!”
“指挥部?电话线已经拔掉了没有?手机没开机吗?”
李明远猛地站起来,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煞气使得在场的人们都感觉到脖子一凉。
“打了五十个电话,一个也没有接通!你们指挥个屁!”
“李书记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宣传部长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就算你当了书记也不能骂人”
“闭嘴!”
李明远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瓷杯子,用力扔向宣传部长脚下,“啪”的一声炸开,碎片划破了宣传部长的裤子。
“现在是战时状态,怎么了老子骂你!信不信我现在毙了你!临阵脱逃罪!”
宣传部长吓了一跳,不敢再出声了。这个人精神失常了,简直就是个疯子。
崔宏图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情。
不能出问题。如果乱了,就被李明远压制住了。
“李明远同志太兴奋了。我知道你刚从一线回来,情绪还很不稳定。大家都散了吧,改天再约个时间开会。”
崔宏图要离开了。
“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李明远冷冷地说,“今天的事情没有说清楚,谁敢走出这扇门半步,我就打断他的腿。”说到做到。”
他指向了桌子上还在哼哼的王胖子。
“王副局长,别装死。屋子里全是你认识的老朋友以及你的直接上级。把刚才在大坝上对马国良说的话再向各位领导汇报一遍。”
王胖子趴在桌子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崔宏图,又看了一眼旁边拿着带血铁锤(虽然铁锤没有带进来,但是那种狠劲还在)的李明远。
“我”
崔宏图眯起了眼睛,声音中透出威胁的味道:“老王,脑子要清醒点说话。说胡话的话,以后没有人能保护你了,你的家人也无法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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