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着手中的刀。
李明远没有逃避。
他迎着刀锋撞了过去,用肩膀接住了刀锋,右拳击中了年轻人的颈动脉。
骨裂声清晰。
年轻的小伙子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李明远弯下腰来,把老王大爷扶了起来。
“王叔,很抱歉我迟到了。”
老王大爷拉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泪水,指着大楼里面。
“快快去他们在那里烧东西”
李明远抬起头来,可以隐约看到顶层办公室里有火光。
他从旁边一个混混手里抢过一根铁棍,大步走进了大楼。
宋青雨紧跟在后面,手中的军刀劈出一片片血花,挡住了想合围的打手。
档案室位于三楼末端。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纸张的味道。
李明远一脚把档案室的门踹开了。
马文山正用铁桶把一本本厚账本丢进去。
火光照在他圆圆的脸庞上,显得狰狞疯狂。
“李明远,你来晚了。”马文山大笑了起来,随手把最后一份文件扔了出去。
“没有证据,就是你跑到省里告到天上去,平阳还是我的马文山!”
李明远望着那通红的铁桶,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出现过的诡异笑容。
他从怀里拿出司机的笔记本,举起来。
“马市长,被烧的是我故意放入的废纸。”
“名单一直在我这里。”
马文山的笑声突然停住了。
这时,整栋大楼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档案室的暗处传了出来。
“李局长,那你是不是知道,你手里的这个东西,其实也是我们准备好的诱饵?”
黑暗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吞没整个档案室。
火桶中残留的红光不安分地跳动着。
阴冷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一束强光手电射到了李明远的脸上。
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把头歪向了一边,然后抬起了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马文山的笑声在黑暗中更大声了。
“李局长,你很有胆识,但是你太年轻了。”马文山边说边不急不躁地往手电光束后面走去。
拿着手电筒的人也慢慢走了出来。
刘黑。
因为酒精、烟草的原因,他的脸变得很苍白,笑起来也很狰狞。
“姓李的,你认为那个司机是真的想帮你吗?”刘黑呸了一下,把手中的烟头扔到火桶里。
“他的老婆孩子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让他演一出戏把你骗到这里来,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李明远心里的寒意一下就爆发出来了。
满脸刀疤、看上去很凄惨的司机其实是一个活生生的饵。
“那本笔记本是老局长留下的,但是最重要的几页已经被我们撕掉了。”
“我们留给你一些名字,让你觉得抓住了我们的把柄。”
刘黑晃动着手里的几张纸。
李明远握着铁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显得有些发白。
胸口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裂开,鲜红的血液沿着肋骨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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