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像胖子所说的那样所有人都出去了,反而很热闹。
大开间内烟雾弥漫,十几个人聚在一起,有人在打牌,有人在玩手机,有人把脚放在办公桌上睡觉。
李明远进来的时候,大家的手都停下了,十几双眼睛一起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见到新领导到来时的敬畏,倒像是在看着一只闯入狼群的羊。
“哟,这就是平阳来的李神探?”
一个穿花衬衫、留大背头的男子从最里面的小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王海滨。
陈子峰的远房表舅、特别督查五室一处的副处长,这里实际上的掌权人。
“李处长,欢迎欢迎。”
王海滨嘴里说着欢迎,脚下却没有挪动分毫,
“刚才楼下保安没礼貌,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但是李处长一来就动手伤人,这样的作风是不是有点太彪悍了?”
李明远环顾四周。
地面上有很多烟头、杂乱的文件以及颓废的氛围。
这就是陈家养的一群蛀虫。
“请问我的办公室在哪儿?”
李明远不理睬他的话。
王海滨喝了一口茶之后,就把手指向了角落里的一间堆满了废旧纸箱、破椅子的屋子。
王海滨喝了一口茶之后,就把手指向了角落里的一间堆满了废旧纸箱、破椅子的屋子。
“不好意思,处长的办公室我现在正在用,里面的风水我请大师算过了,很适合我。”
“李处长刚来,暂时将就一下,杂物间整理一下也可以用。”
周围的环境中传来了很多笑声。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正处长在杂物间里,而副处长在正室里。
如果李明远不生气的话,以后在一起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李明远点点头,走向王海滨的办公室。
“哎?”
“李处长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海滨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伸手挡住了李明远。
“我之前已经说过,那是我的。”
李明远停下了脚步,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王海滨,眼神里仿佛有两把冰冷的刀子。
“第一,按照组织任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第二,我不信风水,信规则。”
“第三,把手拿下去。”
王海滨被李明远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但是当着这么多手下的人,如果他怂了,以后也就没法混下去了。
“李明远,你不要脸了!”
“这是省城,不是平阳县!”
“我想去哪儿办公就去哪儿办公,这是五室的传统!”
王海滨把手中的紫砂壶用力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散。
周围的十几个人立刻就站了起来,有的人甚至把手放在了腰间,虽然那里挂着的只是警棍,但是威胁性很强。
“传统?”
李明远冷笑了声。
他忽然有了动静。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迈了一步,直接贴在了王海滨的面前。
他的右手飞快地伸出来,一下子就抓住了王海滨的脖子。
一百六十斤重的王海滨双脚离地,犹如被提起来的鸭子。
李明远单手推着王海滨撞进了所谓的“处长办公室”。
“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