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长,我知道马三在哪里。”
“他在哪儿?”
“他在东郊的一处废弃造纸厂,这是陈子峰的一个据点,据说那里有一台大碎纸机”
碎纸机。
李明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不仅要藏,还要毁!
一旦账本被做成纸浆,赵逸程背后的真正的金主陈家也就完全安全了。
“所有人把配枪交出来,下班之后各自回家。”
李明远冷冰冰地说。
“处长,那您怎么样呢?”
眼镜警员问到。
李明远从墙上拿起了备用的车钥匙,眼神变得十分凶恶。
“去给陈大少上一课。”
“告诉他,有些纸,碎不掉。”
东郊造纸厂已经停产三年。
巨大的烟囱仿佛一根枯黄的手指指向上空的阴霾,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腐烂的纸浆味。
红色的奥迪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咆哮着撞开了生锈的铁门。
李明远没有减速,车轮卷起泥浆,直接开到了最里面的那个粉碎车间。
车间门口有三辆黑色的路虎,七八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正在那里抽烟。
车间门口有三辆黑色的路虎,七八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正在那里抽烟。
看到奥迪车冲过来,他们就把烟头扔了,从怀里掏出甩棍、钢管,骂骂咧咧地围了上来。
“停车!找死啊!”
李明远面无表情地一脚踩死了刹车,然后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
车尾带着很大的冲力撞了过去。
“咚咚!”
最前面的两个壮汉直接被甩了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撞在旁边的草丛里。
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李明远就已经推门跳了下来。
手里还是用着平时用的那个战术扳手。
“干死他!”
剩下的五个打手一起扑了上去。
李明远不退反进,迎着第一个冲上来的就是一记侧踢。
用脚把对方的膝盖侧面踢了一脚。
发出骨裂声之后,该人腿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反关节弯曲。
紧接着李明远低下了头,躲过了飞驰而过的钢管,手里的扳手重重地打到了第二个人的肋骨上。
动作迅速,一击毙命。
每一击都是为了让人丧失战斗力而下的。
这是他在平阳县街头搏击中练就的本能。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地上就躺满了哀嚎的人。
李明远越过他们,大步走到车间门口。
大门是关闭的,里面可以听到机器轰鸣声。
那是工业级碎纸机工作时发出的声音。
“晚了哈哈,你来晚了!”
地上躺着一个被打的手下满嘴是血,还在狞笑着,
“马哥已经开始干活了,你进去也只能看到一堆废纸!”
李明远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望了他一眼,之后便用脚把之前握在手中的那根钢管给踏碎了。
“只要还有一片纸屑,我就能够让陈子峰把牢底坐穿。”
李明远来到大门口,并没有去开门,而是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助跑了一下,一脚踹在了门锁的地方。
“轰!”
年久失修的铁门发出一声悲鸣,门锁崩断,大门敞开。
车间里光线很暗,只有中央一台很大的碎纸机亮着红灯。
传送带飞快地运转着,一叠叠蓝色文件夹排着队被送进那个吞噬一切的地方。
机器旁边站有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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