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拿起大厅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狠狠地扔了出去。
“砰!”
水晶烟灰缸很重,正好砸到了电梯按钮面板上,把面板砸碎了,电光四射。
电梯门只开了半截就卡住了。
道路中断。
两个强壮的汉子互相望了一眼,在白大褂里各自抽出了一把匕首,并且对准了李明远,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
满脸横肉的光头笑得很开心,在白布上比划了一下。
“往前走一步我就把这个疯子送到阎王那里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们知道李明远来解救人的。
李明远停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的打手们看到这种情况后,又重新围了上来,并且围成一个圈子。
孙德彪被人扶起,擦掉嘴角的血迹,怨毒地望着李明远。
“怎么样?不狂了吗?”
孙德彪把地上的证件捡起来,撕成两半,扔到李明远脚边。
“李处长,这是青松,不是你用来审讯的地方。”
“现在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也许我能让你保全性命。”
“现在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也许我能让你保全性命。”
李明远看着光头手里的刀,刀尖离白布下的人只有几厘米了。
如果还是之前那个只会按程序办事的警察,恐怕现在已经束手无策了。
但是他不是。
他是一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者。
“孙院长,你知道有一种疾病吗?”
李明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平得让人感到害怕。
“什么?”
孙德彪下意识地问了起来。
“那种病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刚落,李明远的右手便扬了起来。
没有人看清他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术刀,那把手术刀是在混战中从一个“医生”的口袋里掏出来的。
银光一闪。
“噗!”
那把手术刀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光头拿着刀的手背上,直接穿透了进去!
“啊——”
光头惨叫了一声,手中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这时李明远出手了。
他如同一头爆发的猎豹,瞬间冲出包围圈,扳手带着风声,狠狠地打在另一个拿刀壮汉的下巴上。
那人一声不吭就倒下了。
李明远把推车上盖着的白布掀起来。
下面躺着的是一个瘦弱的女人。
她的头发已经花白,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双眼紧闭,显然是被注射了大量镇静剂。
张翠兰。
十年前因为丈夫“意外”坠楼而上访,后来就人间蒸发了的那个可怜女人。
她穿的是病号服,手腕、脚腕处有长期被捆绑造成的淤青、伤痕。
李明远的眼睛里怒火熊熊,快要燃烧起来了。
这就是陈家所称的“疗养”吗?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人道主义”吗?
“都给我滚出去!”
李明远一手推着推车,一手拿着扳手,四下张望。
他的眼神很吓人,是一种真的敢拉着大家一起去死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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