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李明远的手腕,楼下发生的惨状他也有所耳闻。
讲理?手续齐全,级别不高但是职权特殊。
“好的!很好!”
刘建军咬紧牙关,把桌上的公函收了起来。
“李明远,你狂啊,我看你能狂到哪去!”
“走啦!”
刘建军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离开的时候狼狈不堪。
办公室的门又关上去了。
李明远的身体微微晃动着,伸手扶住了桌角。
虽然刚才那一幕很解气,但是也耗费了很多心思。
这是前菜。
刘建军走了之后,陈家的手段会更加阴毒。
“处长,您您没事吧。”
一直在门口偷听的赵小北推门而入,眼中满是崇拜。
李明远怒怼监察室主任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没事。”
李明远摆了摆手站起来了。
“省厅支援的人到了没有?”
“到了!就在楼下等着呢!”
赵小北高兴地说。
赵小北高兴地说。
“叫他们进来开个会。”
李明坐回到普通的木椅上,拿起从马三手中夺回的文件夹。
虽然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页,但是剩下的每一页,都是老百姓的血汗。
他拿了一支红色的笔,在那个名字上面画了一个大圈。
张翠兰。
“赵小北。”
“到!”
“十年前锦绣山河项目开工那天,除了张翠兰丈夫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工人发生意外。”
“没有报案、私下解决的记录。”
“另外”
李明远眯着眼睛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
“请帮我联系一下省电视台的记者,说我有猛料。”
“既然你们喜欢暗,那么我就不开灯了。”
这时桌子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只有内部高层专线可以打进来的电话。
李明远望着那部电话,铃声急促尖利,宛如宣战的号角。
他拿起听筒。
“喂,五室李明远。”
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阴冷沙哑:
“李处长,好办法。”
“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那个疯婆子醒了,她说的话不是你想要听的,那又该怎么办?”
李明远的瞳孔突然收缩。
“你叫什么名字?”
“身份不重要。”
那个声音发出笑声。
“最重要的是,可以查到张翠兰还有一个儿子,在省实验小学读三年级。”
“放学路上车多,小孩子乱跑,很危险。”
嘟嘟嘟。
电话挂掉了。
李明远拿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
祸不牵连到家人。
陈家,这是找死啊。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如同一把把钝刀子在李明远紧绷的神经上不断割锯。
他没有摔电话,也没有咆哮,只是缓缓地把话筒放回到座机上,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
“祸不牵连到家人。”
李明远又低声念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寒的笑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