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杀死我们娘俩
“但是张翠兰,你应该明白陈家人为什么这么着急让你死。”
张翠兰浑身一颤,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李明远。
“他们是魔鬼他们杀死了老李还会杀死我们娘俩”
“所以要让他们敬畏你。”
李明远弯下腰,他刚毅的脸庞上布满了不容置疑的压力。
“手里有刀,才有可能跟狼谈判。”
“那个东西在哪里?”
张翠兰咬紧牙关,唇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纠结了好久,最后好像下了决心一样,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鸣。
“不记在账本上。”
“账本是假的,老李用它来保命。”
李明远皱了皱眉头。
声东击西好啊。
所有人都盯着账本看,却没有想到真正的杀手锏另有他处。
“证据只有一台录音机。”
张翠兰上气不接下气,目不转睛地望着天花板。
“老李出事那天,把它藏在了老棉纺厂宿舍楼家里。”
“他把快干水泥封在了厕所镜子后边的墙缝里。”
“棉纺厂职工宿舍。”
一直守在门口的老张,脸上露出了不好的神情,手中的勘查箱差点掉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明远转身走了。
老张大步走到李明远面前,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面出现了一条新发布的紧急通知。
《关于市棉纺厂危旧宿舍区连夜拆除排险的公告》。
发布单位:市城市建设局。
时间:十分钟前。
因为连日的暴雨,该区域房屋的地基出现了严重的下陷,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必须立即拆除。
“动作很快。”
李明远冷笑着把手机扔回给老张。
陈建国这老狐狸,果然嗅觉灵敏到可怕的程度。
录音笔不知道放在哪里,但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找不到的话就把整栋楼磨成粉末。
“走吧。”
李明远转过身来往外跑,带起的风把病历单吹得哗哗作响。
李明远转过身来往外跑,带起的风把病历单吹得哗哗作响。
“去哪里?”
秦墨说,“你受伤的地方还没有治疗好。”
“到拆楼现场!”
李明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
晚一点,证据就会消失。
深夜时分,雨越下越大。
老棉纺厂宿舍区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
十几台挖掘机矗立在雨夜之中,探照灯把这片荒废的居民区照得很亮。
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居民们被赶了出来,穿着睡衣站在泥水中,哭喊声被雨声盖住了。
“不能拆,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这是什么排险?这是强拆!”
一个穿西装、戴安全帽的胖子站在上面,手里拿喇叭,满脸横肉。
他是市建局副局长孙大伟,陈家在城建系统里有一段老朋友的关系。
“喊什么喊,这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孙大伟用手擦去脸上的雨水,向身边的工程队招手。
“动手!所有的楼都要推倒,动作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