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刘志刚、赵瑞发现的话,你的医生执照就拿不到了!”
“比起执照来,我更怕我的病人会把自己作死。”
秦墨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李明远的左胳膊,粗暴地把李明远的衣服袖子卷了起来。
看到那一团殷红的血迹,她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冷漠所遮掩。
“果然破了。”
“你是铁打的吗。”
“在那种情况下还敢跟别人拍桌子?”
李明远想把手收回来。
但是秦墨瞪了他一眼说:“不要动!”
“是不是被那个果篮吸引过来的呢?”
李明远问道。
“什么水果篮?”
秦墨头也不抬地说:“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
“情报?”
“疯老头在精神病院出事了。”
秦墨的声音很小,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李明远瞳孔收缩:“死了?”
“没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秦墨处理好伤口后,迅速收拾好东西。
“昨天晚上,有人把过多的镇定剂加入到他的饭中,造成他心脏骤停。”
“抢救成功了,但是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成了植物人。”
李明远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
李明远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
陈建国动手了。
比他想象中更快、更狠。
“还有。”
秦墨抬起头来,直视着李明远的眼睛。
“我在急救室的时候,在那个老头的衣服夹层里摸到了这个。”
她摊开手。
手心上有一把生锈的铜钥匙,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编号:302。
“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但是老头即使疯了,即使被火烧了,这把钥匙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秦墨把钥匙交给了李明远。
“我觉得这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李明远拿着这把带着温度的钥匙,感觉很分量。
这是那个叫作“爆破专家”的人留下的最后的一手。
这时阅览室外出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光束乱晃的声音。
“有人举报说图书馆里有小偷,快去查一查!”
“他们来找我是因为我是他们要找的人。”
李明远眼神冰凉地把秦墨推到窗前。
“你赶快走,从二楼跳下去,外面有草坪。”
“那你怎么样呢?”
“”
李明远把衣服领子整理好之后,从书架上取下《资本论》这本书。
“我是来学习的。”
“李明远不要逞强了!”
秦墨咬着嘴唇。
“走!”
秦墨看了他一眼就转身从窗户里走了出去,在夜色里消失了。
几秒钟之后,阅览室的大门被暴力地撞开了。
几束强光手电直接照射到李明远的脸上。
“李明远!我就知道是你!”
赵瑞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进来,脸上洋溢着被捉奸在床的兴奋。
“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在图书馆做什么?”
“是否在偷盗公共财物?”
“还是在跟别人做交易吗?”
李明远被强光晃得眯起了眼睛,但是并没有一点慌张。
他慢慢地合上了手中的书,用它挡在眼前挡住光线。
“赵副局长,党校的图书馆是24小时开放的。”
“我睡不着,来接受马列主义熏陶,怎么,这也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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