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已经过子时,怎么解释!别特娘的被耍了!”宇文拓跋的声音,在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刺骨寒冷。
那名副将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饶命啊,校尉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有事耽搁了,我们在等等吧。”
“好,在等半个时辰,在没有信号,老子拿你的头颅祭旗!”
完了,看来郭德那个家伙出事了,这可害苦我了。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那副将内心暗自焦急,在寒冷夜里,直冒冷汗。
“来人把这个”
就在宇文拓跋刚要开口时,远处虎牢关上空,一支穿云箭响彻这片寂静的夜晚。
“校尉大人,那是信号,郭德那家伙,没有骗我们。”那名副将激动得手舞足蹈,因为信号出现,他就不用死了。
而,宇文拓跋此刻也是满脸激动,数年来,他们蛮军久久不能攻下虎牢关,如今,城门大开,蛮军便能长驱直入,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整个南域!
“全军听令!攻入虎牢关,抢钱,抢粮,抢女人!”
宇文拓跋拔出腰间佩刀,在战马上高高举起,意气风发,大声怒吼道。
此话一出,蛮军顿时气势嗷嗷朝着虎牢关奔去。
三里路,对于那些受到宇文拓跋慷慨激昂说辞的蛮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很快蛮军冲到虎牢关城楼下。
只见城门敞开。
“众将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进去!”宇文拓一马当先,率先冲进城中,后面蛮军紧随其后。
可当进入城后,宇文拓跋发现城中十分寂静,家家住户灯火熄灭,房门紧闭,就仿佛是一座死城,越往城中心,他心中越是不安。
他是七品武者中的佼佼者,对危险的感知远超一般同级别武者,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可一想到,这么多年蛮军每次攻城都损失惨重,而如今终于攻入虎牢关,即便此刻有陷阱,他也不想退!
城中周围路况宽阔,容纳数万都不是问题,很快数万人马进入城中,只留两千人守在城外。
就在宇文拓跋下令搜刮一番时,周围的檐宇上忽然亮起火把。
一瞬间,原本漆黑一片的城中,刹那间被照亮,蛮军顿时出现短暂慌乱。
果然有陷阱。
“都给老子稳住,随我杀!”宇文拓跋刚丢出话,就听到轰隆隆的声响。
他猛地回头一看只见城墙,以及周围的檐宇上滚下大量巨石,当场直接将蛮军砸得是人仰马翻,不少人当场毙命。
很快,就有数千名蛮军被活活砸死,不仅如此,那些百斤巨石和滚木彻底封死了城门。
他们成了瓮中之鳖。
“该死!”宇文拓跋见状,脸色惊怒。
“宇文拓跋!你们中计了。”一道爽朗的声音自城墙上传了下来,只见陈贵福身披皮甲出现城楼之上。
“陈贵福!好算计!居然被你们骗了。”宇文拓跋怒目而视。
“我可没算计你,郭德的确背叛了,只不过将计就计而已,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鳖!”陈贵福说道。
在火把的照耀下,只见城墙上两颗血淋淋的头颅高高挂起,那两颗头颅不是别人,正是与蛮军通敌打开城门的郭德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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