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就是这儿?”宋东有些怀疑。
“就是这儿。”周海的语气十分笃定,“准备下网。”
第一网下去,收网的时候,两人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沉甸甸的力道。
当渔网被拖出水面,看着网里那些通体乌黑、个头十足、在网里疯狂喷吐着墨汁的大墨鱼时,宋东激动得嗷嗷直叫。
“我操!发了发了!又发了!”
两人干劲十足,一网接着一网地撒下去。
每一网,都是沉甸甸的丰收!
乌黑的墨鱼很快就堆满了四个大木桶,浓郁的墨汁将整个甲板都染成了一片漆黑。
直到天色大亮,系统提示的两个小时时限一到,周海才果断收手。
“返航!”
当大船载着满仓的收获,缓缓驶回渔村码头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码头上,已经有不少渔民在整理渔获。当他们看到周海船上那四个装得冒尖的大木桶,以及甲板上那一滩滩尚未干涸的墨迹时,一个个都露出了羡慕又嫉妒的神情。
“又是周海这小子!他娘的,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占了!”
周海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正准备招呼宋东卸货。
一个热络的声音,却突然从岸边传来。
“哎哟,老三,回来了!看你这满头大汗的,辛苦了吧?”
周海眉头微不可见地一挑,循声望去。
只见二哥周河正满脸堆笑地站在岸边,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碎花衬衫,长相不算多漂亮,但眉眼间透着一股精明。她看到周海,立刻也跟着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赫然正是周家刚过门的二媳妇王琴。
“三弟啊,咱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说说你,我和你二哥前段时间结婚的时候你也不来,都生分了!”
周海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老三,你这是发的什么财啊?这么多墨鱼!”周河一边说,一边就想往船上跳,“来来来,二哥帮你搬!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王琴也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三弟,你看你跟宋东兄弟俩忙活了一早上,肯定累坏了,这种粗活就让我们来吧!”
两人说着,还真就撸起袖子,一副要上来帮忙的架势。
宋东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他可没忘昨天那场风波是谁在背后搞的鬼,当即就想开口骂人。
周海却先一步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疏离。
“不用了。”
“我们自己来就行。”
周河和王琴的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老三,你这是什么话?”周河的脸色有些难看,“二哥二嫂好心帮你,你怎么还这个态度?”
王琴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拉了拉周河的袖子。
“算了,当家的,咱们别在这儿碍眼了。三弟现在是大老板了,瞧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也是正常的。”
她这话,明着是劝解,暗地里却是在给周海扣帽子,说他忘恩负负义,看不起人。
周围的渔民们听了,也开始对着周海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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