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事我管了!
周海听完,一张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又是关系户,又是黑社会。
这套路,他上辈子可见得多了。
“姐,你别哭了。”周海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骇人的寒意,“这件事,我管了。”
“你管?”周秀云愣住了,“阿海,你可别冲动!那个马彪心黑手狠,在镇上认识不少地痞流氓,你斗不过他的!”
“斗不斗得过,不是他说了算。”
周海回头,看着一脸担忧的周秀云,一字一句地说道:
“姐,你放心。”
“他们打断姐夫一条腿,我就废了他们两条!”
周海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周秀云被他这股气势给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哭泣,愣愣地看着他。
眼前的这个堂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少年了。
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心安,也让人心悸的力量。
“东子。”周海转头。
“在!”宋东早就听得义愤填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工地上先交给你了。”周海从怀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周秀云手里,“姐,这钱你先拿着,去医院给姐夫交医药费,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不行!阿海,这钱我不能要!”周秀云连忙推辞。
“拿着!”周海的态度很强硬,“我说了,这件事我管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姐夫,别让他胡思乱想。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没给周秀云再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院子。
宋东看着周海的背影,忍不住问:“小海,你你准备怎么办?”
周海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周海没有直接去镇上,而是先找到了鱼耗子。
鱼耗子在码头上混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消息最是灵通。
听完周海的讲述,鱼耗子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马彪?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狗娘养的!”
“周海兄弟,你可得小心点,这家伙不是个善茬。他舅舅是县里工商所的一个小头头,平时在镇上横行霸道的,手底下还养着几个不三不四的打手。”
鱼耗子显然对这个马彪很了解。
“他手下的打手,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周海直奔主题。
鱼耗子愣了一下:“兄弟,你这是想”
“耗子哥,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就行了。”周海的眼神很平静。
鱼耗子看着他那双平静得有些可怕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
他知道,镇上,可能要出事了。
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一咬牙,把那几个混混的老底都给抖了出来。
“为首的那个叫黑皮,就住在镇东头的乱石岗,手底下有四五个兄弟,平时就靠收保护费和帮人‘平事’为生。”
“行,谢了,耗子哥。”
周海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转身就要走。
“哎,兄弟!”鱼耗子一把拉住他,“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不我叫上几个弟兄,跟你一起”
“不用。”周海摇了摇头,“人多,反而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