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远在中洲的十万大山深处。
天魔宗总部内,
少主厉天行,正慵懒地斜靠在一张由九幽白骨打造的王座上。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鲜红的跳动的心脏。
那是他刚刚亲手从一个办事不利的长老胸腔里掏出来的。
听完手下关于天瞎老人推演失败的情报后,
厉天行不仅没有愤怒。
反而。
他那苍白而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玩味,和病态的笑容。
“哦?”
“天瞎那老东西,居然吐了三升血都没算出来?”
“有点意思。”
“这东洲的泥塘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条有趣的泥鳅。”
厉天行随手捏爆了那颗心脏,鲜血溅在脸上,他却毫不在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本少主本来觉得东洲之行索然无味。”
“现在看来。”
“这趟浑水,值得本少主亲自去蹚一蹚了。”
厉天行站起身,一股化神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传本少主命令。”
“集结一千天魔卫。”
“目标,东洲合欢宗。”
“本少主,要去下聘礼。”
“顺便亲自验一验那只九阴天狐的货色。”
“顺便亲自验一验那只九阴天狐的货色。”
数日后。
合欢宗上空。
黑云压城。
一千名浑身散发着冲天魔气的天魔卫,乘坐着九艘巨大的白骨战船,遮天蔽日地降临在合欢宗山门外。
厉天行站在主舰的船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残破不堪的合欢宗。
冷月仙子带着一众长老,战战兢兢地跪迎。
“恭迎少主。”
厉天行没有理会她们,直接飞身落在大殿前。
“冷月。”
“废话本少主就不多说了。”
“把那个叫苏夭夭的鼎炉带出来。”
“本少主今天心情好,要亲自验货。”
冷月仙子闻,心里“咯噔”一下。
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验货?
苏夭夭现在肚子里还怀着野种啊。
要是让厉天行看到她隆起的肚子,整个合欢宗今天就得被灭门。
“这”
冷月仙子急中生智,连忙磕头说道:
“少主恕罪。”
“夭夭她她近日正在闭死关,正处于突破九阴天狐第三层本源的关键时刻。”
“此时若是强行唤醒,恐伤了本源,影响少主日后的采补啊。”
厉天行眯起了眼睛。
他生性多疑,但听到“影响本源”,倒也有些忌惮。
他冷笑一声:
“闭死关?”
“也好。”
厉天行手腕一翻。
一块通体漆黑、散发着极其诡异红光的玉佩,出现在他手中。
“本少主可以不见她。”
“但是。”
“这块七情六欲魔佩,乃是本少主带来的聘礼。”
“你立刻亲自去水牢,将它挂在苏夭夭的脖子上。”
“此玉佩,不仅能滋养九阴本源。”
“还能时刻吸收她的七情六欲。”
“本少主要在万里之外,也能感受到本少主的鼎炉,每天在想些什么。”
冷月仙子看着那块诡异的玉佩,心里发毛,但根本不敢拒绝。
只能双手接过:“属下遵命。”
厉天行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
他那变态的一面,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跪在下方的一群合欢宗年轻女弟子。
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验不到天狐,那本少主就先拿你们这些胭脂俗粉败败火吧。”
“验不到天狐,那本少主就先拿你们这些胭脂俗粉败败火吧。”
“你。你。还有你。你们十个,今晚来本少主的寝宫伺候。”
被点到的十名女弟子,吓得花容失色,瘫软在地。
谁都知道,去伺候天魔宗少主,那就是被活活采补吸干的下场啊。
但在厉天行的淫威下,没有任何人敢反抗。
临走前。
厉天行深深地看了冷月仙子一眼。
“冷月啊,看在你合欢宗被折腾得这么惨的份上。”
“本少主给你指条明路。”
“东洲这破地方,你们是待不下去了。”
“等苏夭夭出关。”
“你带着她,直接用这张传送符,来中洲投靠我天魔宗吧。”
“只要鼎炉完好无损,本少主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
说着,厉天行扔下一张金色的跨洲传送符,带着大笑转身离去。
冷月仙子握着那张传送符。
眼神中带着挣扎。
去中洲?
寄人篱下?
但看着破败的宗门。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和合欢宗,最后也是唯一的退路了。
当晚。
冷月仙子拿着那块七情六欲魔佩,来到了极寒水牢。
她不由分说,强行掰开苏夭夭的嘴,将玉佩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玉佩刚一接触苏夭夭的肌肤。
苏夭夭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玉佩仿佛活了过来。
化作无数肉眼看不见的触手,狠狠地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不仅在疯狂地吞噬她的九阴天狐体质。
更是在不断地抽取她的情绪。
绝望、恐惧、痛苦
全都被这玉佩源源不断地吸走,传送给远在中洲的厉天行。
“好冷好难受”
苏夭夭蜷缩在血池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撕裂。
那种被人吞噬本源的恶心感,让她几近崩溃。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
她只能通过裙底那张微弱的小纸人。
向那个唯一能拯救她的男人,发出了虚弱无助的求救:
“大叔。”
“夭夭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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