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惊天秘密！！！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陈达揉着发酸的脖颈从地下停尸房走出来，防护服下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

这一晚，他收敛了四具遗体：一个黑帮枪手、两个“美食家”、还有一个是哈里斯副局长的心腹保镖。

系统回报稳定：

从黑帮枪手身上获得了技能：近距离格斗精通（中级），肌肉记忆里多了许多阴狠的关节技和地面锁技。

从一个“美食家”身上获得了技能：微表情观察（初级），能更敏锐地捕捉他人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

从保镖身上则拿到了技能点x1和枪械保养与快速故障排除（被动）。

至于哈里斯那个心腹，给的是一段记忆碎片——关于副局长在迈阿密某处安全屋的详细位置和进入方式，以及里面“可能存放着重要物品”的暗示。

陈达把技能点加在了血渍操控上，升到中级，操控范围扩大到15米，速度提升到03米秒，每日使用次数增加到5次。

法医中心食堂里弥漫着咖啡和油炸食物的味道。几个熬了一夜的法医和助理聚在角落长桌边，低声交谈，眼下都挂着浓重的青黑。

陈达端着餐盘炒蛋、培根、烤面包片，在隔壁桌坐下，离他们不远不近。

“胃容物化验结果刚出来一部分，”

一个沙哑的男声压得很低，但在这疲惫的清晨里依然清晰，“3号台那个，胃里发现了未完全消化的指骨碎片。人类小指的近节指骨，有啃咬和胃酸腐蚀的痕迹。”

短暂的沉默。

“你确定？”另一个声音问，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

“确定。而且不止他一个，几个人的血液和部分组织样本里，朊病毒（prion）检测数值都高得吓人，远超正常范围。”

叉子轻轻磕碰盘子的声音。

“上帝他们真的在”

“至少是长期、经常性地食用人体组织。所以才会积累这么高的朊病毒。这帮畜生就不怕得库鲁病吗？”

“也许他们觉得，吃特定的‘部位’或者经过‘特殊处理’就没事？或者他们根本不在乎？”

低语声里混着厌恶和一丝恐惧。

陈达咀嚼着培根，培根煎得太焦，有点硬。

他听着隔壁桌的对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餐盘里油腻的炒蛋和焦黑的培根，忽然觉得胃里有点堵。

他推开盘子，站起身，把几乎没动过的早餐连着一次性餐盘一起扔进垃圾桶，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隔壁桌的谈话戛然而止，几个人扭头看他。

陈达没看他们，径直朝食堂外走去。

“陈！”前台那个叫苏西的中年女人叫住他，脸上带着比昨天更复杂的神色，递过来一个薄薄的信封，“你的呃，昨晚的加班补助，主任交代的。”

陈达接过，捏了捏，厚度大约八百美金。

他点点头：“谢谢。”

苏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目光瞟了一眼他身后食堂的方向，最终还是只挤出一句：“回去好好休息。”

回到酒店套房，陈达反锁房门，拉紧所有窗帘。

他先冲了个漫长的热水澡，水流冲涮着皮肤，也冲不走骨子里的疲惫和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然后他栽倒在床上，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

这一觉沉得像昏死过去。

再次睁眼时，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边缘透进一丝橘红色的夕阳光芒。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下午4点1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