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之路
校尉的手按在柳三娘脚踝上,药酒搓得发热,那双手却渐渐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在小腿肚上打转,说是疏通经络。
柳三娘也不躲,只是低着头,脸颊绯红,偶尔抬眼瞥他一下,那眼波流转间,勾得校尉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老板娘这腿可真细。”他喉咙滚动,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往上,“平日里可没少保养吧?”
柳三娘轻轻缩了缩,却没真躲开,只是嗔道:“官爷说笑了,奴家整日忙里忙外的,哪顾得上这些。”
“那便是天生的。”校尉喘着粗气,手已经摸到了膝盖处,指尖往裙摆里探,
“老板娘这般水灵的人,怎的嫁去酒庄那种地方?若是在城里,不知多少人捧着”
“官爷!”柳三娘按住他的手,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您这是做什么奴家还得去送酒呢,耽误了李老爷的寿宴,可担待不起。”
校尉哪肯罢休,凑近了道:
“急什么?那酒晚送一会儿又不会坏。老板娘这般疼,多歇歇才好。”
他说着,手又要往上摸。
柳三娘轻轻推了他一把,顺势坐起身,把裙摆拢好。
她低着头,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声音里带着几分娇羞的埋怨:
“官爷这般叫奴家怎么好意思?脚已经不疼了,真得走了。回头误了李老爷的事,咱们都得吃挂落。”
校尉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
他心里虽不甘,却也不敢真耽误了寿宴的正事。
“那老板娘慢走。”他站起身,讪讪地搓了搓手。
柳三娘下了床,走了两步,回头朝他嫣然一笑。
“多谢官爷方才照顾。
待奴家送完酒,办完李老爷的正事,今晚再来感谢官爷今日施以援手之恩。”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眼里含着水光,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校尉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追上去,嬉皮笑脸地扶住她胳膊:
“老板娘慢走,慢走!晚上我在这儿等你!”
送出院门时,他还不忘顺手摸了一把柳三娘的手。
那手纤细柔软,他攥了一下才舍得松开。
柳三娘低着头,脸上还带着羞意,脚步匆匆地走了。
走出院落。
院门外,那伙计还推着独轮车等在原地,见她出来,连忙迎上。
柳三娘摆摆手:“走吧,去厨房。”
拐过一道回廊,确定那校尉看不见了,她才停下脚步。
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狠狠擦了擦手。
擦完,她把帕子随手扔进路旁的草丛里。
“老娘的便宜也敢占。”
她低低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晚怕就是你的死期。”
两人推着车,穿过几道回廊,消失在李府深处。
陈山河在内城逛了半日,渐渐察觉到不对。
街上的人流依旧熙熙攘攘,但那些看似寻常的路人里,却透着些古怪。
陈山河不动声色地走着,五感通明悄然催动到极致。
心神感知下,这些人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凝实的灵韵。
皆是入境武者。
甚至有几个,气息沉凝如山,赫然已达练骨境。
他们装扮普通,行走间,却装出一副寻常路人的姿态,全然没有无人那般精气神。
若不是用心神探查,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