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
屏障碎裂消失。
下一瞬,三支箭矢狠狠钉进周铸的身体!
一支贯穿左肩,一支射入肋下,还有一支,直直没入小腹。
周铸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踉跄,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已经使不出半点力气。
那些军用破甲重弩,威力太恐怖了。
即便练骨境武者,在如此密集的攒射下,也难以全身而退。
偏堂四周,数十名黑衣亲卫手持弓弩,将他团团围住。
锋利的箭簇,齐刷刷对准了他的头颅。
周铸此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心中无比悔恨。
可惜。
就差那么一点。
自己若是能再快上几分,定能要了此贼的狗命
他偏过头,看向不远处那道被亲卫扶起来的身影。
李天业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血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掌印,又抬起头,看向周铸。
那目光里,有惊惧,有庆幸,更多的,是滔天的怒意。
“好好”
“好好”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倒是小瞧你了。”
李天业擦了擦自己嘴角流出的血,恨不得将周铸碎尸万段。
一个亲卫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刚才遗落的卷轴,双手递上。
李天业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匆忙接过,展开。
卷轴内里,竟然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扭曲,最终变成一副狰狞的模样。
“假的?”
他盯着周铸,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化为滔天怒火。
“你竟敢拿假货来糊弄我?”
“真的卷轴到底在哪?”
周铸躺在地上,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那些鬼话?”
他喘着气,一字一句道:
“我太了解你了。从踏进李府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父女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临死前,我们父女能够再次相认,我已知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可惜只可惜”
他咳了两声,咳出一口血沫。
“就差那么一点,就能亲手宰了你这个畜生。”
李天业死死盯着周铸,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好。”
“把周铸给我关起来,别让他死了。”
“至于这丫头”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角落里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少女。
少女被他那目光一扫,浑身剧烈颤抖,下意识往后退,却退无可退。
“你女儿今年十五了吧?正是好年纪啊。”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在少女面前站定,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抬起来。
“这般水灵的模样,我这帮亲卫,可都是些粗人。”
他回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周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就不信,等你亲眼看着自己女儿被糟蹋蹂躏,还能像现在这样,铁石心肠。”
少女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带下去。”
他吩咐道,
“等我忙完寿宴,再来慢慢招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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