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是截教的?那只猥琐的狗精?!
炼血堂内,空气仿佛凝固。
横肉管事被赵公明单手扣住天灵盖,整个人悬在半空,四肢无力地垂下,就像一只待宰的肉鸡。
他感觉自己的头盖骨正在一点点碎裂,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几欲昏厥。
但赵公明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却又让他保持着清醒,被迫承受着这份折磨。
“说!”
赵公明的声音并不大,却像是炸雷一样在管事耳边响起。
“你们极乐宗”
“就是这么修行的?!”
“放放开我”
管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色厉内荏。
他在这炼血堂作威作福惯了,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还没认清形势。
“你你敢动我?”
“你知道我们极乐宗背后是谁吗?”
“我们祖师可是截教大能!”
“你若是杀了我,就是跟截教过不去!”
“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截教?”
赵公明手上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了更加浓烈的怒火。
“你说你们是截教门下?”
“放屁!”
“我截教虽有教无类,但也讲究个道法自然,何时出过你们这等丧尽天良的畜生?!”
“简直是一派胡!”
“咔嚓!”
赵公明怒极反笑,手上猛地一用力。
就像是捏碎一个西瓜。
横肉管事的脑袋瞬间炸裂!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彻底去见了阎王。
“晦气!”
赵公明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一脸的懊恼。
“手快了。”
“刚才应该先问问,到底是哪个混蛋教出这帮徒子徒孙的!”
他转过头,目光森冷地看向大厅里剩下的几个管事。
那些人早就被刚才那一幕吓傻了。
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抖。
见赵公明看过来,有人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
“跑啊!”
“杀人了!”
几个人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转身就往外跑。
几个人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转身就往外跑。
“跑?”
赵公明冷笑一声。
“在本座面前,你们还想跑?”
“定!”
一个字,轻飘飘地吐出。
却像是出法随。
整个炼血堂的空间瞬间凝固!
那些正在狂奔的管事,保持着各种滑稽的姿势,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有的人一只脚还在半空,有的人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
赵公明慢悠悠地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管事面前。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别怕。”
“本座是个讲道理的人。”
“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个痛快。”
那个管事眼珠子乱转,满脸的惊恐和哀求。
“说吧。”
赵公明解开了他的哑穴。
“你们极乐宗,都是这么修行的吗?”
“采补炉鼎?剥皮抽筋?炼人血丹?”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截教道法?”
“呜呜呜大仙饶命啊!”
管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
“这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祖师教的!”
“祖师留下的功法就是这样的,他说他说修仙就是逆天改命,就是掠夺!”
“只要能变强,什么手段都能用!”
“他还说”
管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赵公明一眼。
“他还说截教就是这么修行的,随心所欲,无法无天!”
“我们每个月还要给祖师上供呢!”
“上供?”
赵公明眉头一皱。
“上供什么?”
“一百个处女一百个童男童女”
管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说是给祖师享用”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