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碧游宫外,夜色深沉。
宴席已散,但这金鳌岛上的气氛,却比白天还要凝重百倍。
此时此刻。
江凡站在碧游宫最高的台阶上,手里提着渔鼓。
他看着下方诸多截教高层,以及暗中窥探的无数道神识。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各位师兄师姐,还有躲在暗处的老鼠们。”
“都给我听好了!”
江凡的声音,经过灵力加持,如同滚滚天雷,炸响在金鳌岛的每一个角落。
“血珊瑚林那个魔窟,我已经查清楚了!”
“那是对我截教的侮辱!是长在金鳌岛上的一颗毒瘤!”
“我不管它背后是谁,也不管它连着什么地脉。”
“三天!”
江凡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森寒,杀意凛然。
“我只给那里面的东西三天时间。”
“给我主动出来投降。”
“三天之后,我会请出师尊赐下的戮仙剑真身,配合渔鼓,引动金鳌岛护岛大阵!”
“我要把那个地方”
“彻底抹平!”
“连只蚂蚁,都不许活着爬出来!”
轰!
这句话一出,全岛震动。
这是什么?
这是最后通牒!
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动用戮仙剑真身?引动护岛大阵?
这特么是要把金鳌岛西陲给轰沉了啊!
“疯子!”
“这小子就是个疯子!”
无数人在暗中倒吸冷气。
他们能感觉到,江凡不是在开玩笑。
与此同时。
毗芦仙的洞府内。
“啪!”
名贵的玉盏被捏成了粉末。
毗芦仙瘫坐在蒲团上,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像是瀑布一样往下流。
他的手在抖,心在颤。
“三天”
“只有三天了!”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敢?!”
毗芦仙咬牙切齿,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毗芦仙咬牙切齿,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他原本以为,江凡只是在诈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但现在,江凡把话都放出去了,还要动用戮仙剑!
那可是杀伐至宝!
一旦落下,血珊瑚林里的那个“秘密”,那个他经营了数千年的地方,连同里面的所有证据,都会化为灰烬!
“不行!”
“不能让他毁了那里!”
毗芦仙猛地站起身,在洞府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那里还有最后一批没来得及运走的‘货’!”
“那是西方教那位大能点名要的‘极品灵根’!”
“要是毁了”
毗芦仙打了个寒颤。
想起了那位大能的手段。
要是交不出货,他毗芦仙的下场,绝对比死还要惨一万倍!
“而且”
“那里面还有我和西方教往来的信物!”
“要是被江凡那小子在废墟里翻出来”
“我就真的完了!”
“必须拿出来!”
“趁着还没动手,趁着今晚夜色掩护,必须把东西转移走!”
毗芦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知道这很冒险。
江凡既然敢放话,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是。
他没得选!
坐以待毙是死,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哼!”
“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小子,就算有云霄他们帮忙,我就不信能拦得住我!”
“我可是随侍七仙!”
“我有那个东西!”
毗芦仙摸了摸怀里的一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珠子,心中稍定。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隐!”
一股晦涩的波动闪过。
毗芦仙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甚至连气息、因果都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遮掩了。
“走!”
一阵微风吹过。
洞府内,已空无一人。
深夜。
金鳌岛西陲,通往血珊瑚林的必经之路上。
这里是一片荒凉的海域,礁石林立,海浪滔天。
今晚没有月亮。
今晚没有月亮。
只有黑沉沉的海水,和呼啸的海风。
“嗖——”
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微风,贴着海面极速掠过。
速度快到了极致,却又没有带起一丝涟漪。
正是隐匿身形后的毗芦仙!
他很谨慎。
每飞出一段距离,都要停下来感应四周,甚至还用了好几种反侦察的秘术。
确认没有神识锁定,没有阵法波动后,才敢继续前行。
“哼,果然是虚张声势。”
“什么天罗地网?”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毗芦仙心中冷笑。
他已经飞过了一半的路程,眼看着血珊瑚林那标志性的红色迷雾就在前方了。
只要冲进去,拿到东西,然后直接开启里面的单向传送阵,逃往西方!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
截教?
通天教主?
去他大爷的吧!
“快了”
“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