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记错了。
“不可能!”李承德叫道,“父皇明明说传位给我!”
“殿下怕是记错了。”楚天则淡淡地说,“先帝确实留了话,但那只是随口一说,真正的遗诏在这里。”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朕在位三十载,今身染重疾,自知时日无多。太子李承乾品行不端,二皇子李承德德不配位,皆不堪继承大统。思来想去,唯有楚天则医术高明,品行端正,可托大任。特立此诏,传位于楚天则。”
大殿里鸦雀无声。
“这不可能!”李承乾脸色惨白,“父皇怎么会传位给一个外人”
“就是!”李承德也叫了起来,“你这遗诏一定是假的!”
“真假自有天下人评说。”楚天则收起遗诏,“两位殿下若是不服,大可以去查。”
李承乾和李承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明白,事已至此,再争也没用了。
“来人。”楚天则淡淡地说,“将这两个谋逆之人拿下。”
禁军立刻涌了上来,将李承乾和李承德押住。
“楚天则,你这个小人!”李承德挣扎着,“本王不服!”
“不服也没用。”楚天则看着他,“殿下还是好好想想,在牢里怎么度过余生吧。”
李承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楚天则,眼神里满是恨意。
楚天则转过身,面对满朝文武“诸位大人,先帝遗诏在此,楚某不才,愿为天下苍生,勉力为之。”
大殿里沉默了片刻,终于有人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跪下,山呼万岁。
楚天则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这场戏,终于落幕了。
登基后的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响声。楚天则被塞在车厢里,双手被绑,嘴里塞着布团。
他现在只想骂人。
那个青楼姑娘分明就是托,专门把自己骗下船的。楚天则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表弟”下毒到现在被绑架,前后不过半日,他这小医馆的大夫怎么突然成了香饽饽
车厢外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确定是他”
“千真万确,楚家嫡子,流落民间十五年。”
“太子那边怎么办”
“已经处理干净了,那个废物连人都没抓到就被反杀,留着也是祸害。”
楚天则心里一跳。这帮人知道“表弟”的事还知道对方是太子的人
车厢突然停了。
有人掀开帘子,楚天则被拖了出来。入目是一座气派的宅院,门前挂着灯笼,照得院门上的匾额清清楚楚——楚府。